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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太危险了，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严川第一个提出异议。
“总是要出去看看的。
除了这个聚气丹以外，我还想去看看有没有裂界符，以及那劳什子的炼丹的丹炉。
等咱买回来一个，看看跟高压锅有什么不一样的。
说不定咱们自己也能搞点灵药出来呢。”
姜辰他这话说得倒是不假。
他们园子里有那么些草，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认全。
说不定真有哪些就能做丹药来源的。
“先做一些外貌上的改变吧。”
姜辰在包里翻了翻，找出之前大武给弄的那些简易易容的东西。
朱文则把自己包里的衣服拿出来修剪了一番，做了两个简易的斗篷。
姜辰把玉佩留在了车上，没敢往外带。
他不确定那些人是不是能催发某种特别的东西，让玉佩发烫，从而感受到玉佩在哪里。
收拾妥当，姜辰心念一动，两个人便出现在之前消失的那个土路上。
两个人警觉地背靠着背，开始仔细倾听和打量。
有鸟叫和虫鸣。
两个人稍微松了一口气：如果这附近有其他异动，至少这两样东西都不会有声音。
“苍啸和玄冥都已经不在了。”朱文低声说道。
姜辰点了点头：“往这边走。”
随着朱文的手指的方向，两个人往青山城的方向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不远处的草丛里忽然传来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两人脚步一顿，神情里全都是戒备。
草丛动了动，两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狗崽子从草丛里滚了出来。
一黑一灰，圆滚滚的，还有奶膘。
看那模样，感觉刚断奶没多长时间。
姜辰和朱文先是仔细打量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这附近有什么挣扎打斗的血迹。
“这是小狗崽还是小狼崽啊？”
“应该是小狼崽儿吧，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来的狗啊。”
朱文看着这两个已经跑到姜辰脚边的小东西，带着些不确定地说道。
姜辰没忍住这圆滚滚的诱惑，伸手把两个小东西抱在了怀里。
两个小东西乖得很，到了他手里就安安静静的，只是偶尔哼哼两声。
那小奶音把姜辰的心都融化了。
“要不咱就先带着吧，这么点东西放在这里，大狼又不在身边，活不了多长时间。”
姜辰看着朱文说道，“等找到合适的地方再放生。”
朱文看了眼那两个小东西，点点头。
两个人继续往青山城走去。
青山城比姜辰想象的要高大得多，至少比姜辰在长安看到的那城墙要高很多。
城墙上刻着符文，不同的角度下，偶尔会看到闪着淡淡的光。
城门口没有守卫，也没有盘查，来来往往的人随便进出。
像姜辰和朱文这样穿着斗篷的人也不少。
两人低头混在人群里，朝西市走去。
即便是在夜色里，姜辰也能够看到这西市无比的大。
那一串串的灯笼延伸到姜辰看不清楚的远方。
街道旁边除了商铺，还有各种各样卖摆摊的：卖药材的，卖丹药的，卖法器的，甚至还有卖所谓的灵兽蛋的。
“聚气丹，上品聚气丹只要五十株灵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三品法器，防身必备，瞧一瞧，看一看。”
“从深荒带回来的妖兽幼崽，养大了当做骑，倍有面子。”
姜辰就像乡巴佬进城一样，眼睛都不够看了。
朱文在他身边低声说道：“摊子上的东西，听听就行，一个比一个能吹。”
姜辰点头。
朱文拉着他左拐右拐，进了一个非常窄的小口。
进去之后，姜辰发现这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巷子，没什么叫卖声，但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少。
每个人都像姜辰他们一样，戴着面具或者是斗篷。
朱文低声解释：“宋鸣晨之前买的裂界符就是在这里买到的，我们也过来碰碰运气。”
姜辰精神一振：这可是他们这一趟出来的主要目的之一。
两个人在黑市上转了好长时间，没有碰到低声向他们推销符纸的人。
就在姜辰两个人站在原地思索下一步该干什么的时候，旁边一个黑袍人靠上前，低声对他们说道：“高价收购灵草，比市场价高三成，两位有没有灵草？”
姜辰怀里的小狼崽后脚似乎是无意识地蹬了姜辰一下。
姜辰反射性地摇摇头，带着些警戒地往旁边靠了靠。
那人似乎习惯了这样的举动，转身朝下一个人走去。
旁边似乎有个人没有站稳，差点摔倒，眼看着就要撞到刚刚跟他们说话的黑衣人。
然而那个黑衣人轻巧地一侧身，躲了过去。
姜辰侧头看过去的一瞬间，就着不太明亮的灯影，看到了他脖子侧面那个小小的图案。
姜辰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努力压住情绪，跟着朱文一起往前走去。
朱文察觉到姜辰的异常，低头询问。
姜辰便把自己发现的事情说了一下，两个人都带着些警惕。
两人正走着，就听到旁边有人低声说：“怎么最近多了这么些收灵草的？是药王谷的人要练什么大批量的药剂，缺药材了吗？”
“那谁知道啊，我也遇到好几次了。”
姜辰两人低声听着旁人的讨论，默不作声地往外走去。
买大件的东西肯定不能到摊子上。
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卖丹炉的铺子里。
将陈跟在朱文身后，在这里面打量了一圈，指着一个跟五升高压锅大不了多少的丹炉问道：“这个多少钱？”
留着八字胡、一看就带着些精明的掌柜的，看向姜辰指的东西，竖起了大拇指：
“这位好眼力，这是用玄铁打造的，下品丹炉里的最顶级，五十株灵草就可以拿到。”
姜辰皱了皱眉头：“这么贵！”
摊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还贵啊？客官，这价格已经很低了！您去其他家问问，同样的品质，至少得六十株才行。”
姜辰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株瑶草：“我用这个付，您给个价。”
摊主伸手想要拿，被姜辰轻巧地避开。
他脖子往前伸，眼睛死死盯着姜辰手里的药草，嘴上说的却是：“这品相一般啊，客官您得再加点才行。”
姜辰还没说话，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芊芊玉手，一把抢过了那株瑶草：“瑶草？还是上品瑶草？”
姜辰转过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的年轻女子，云发如瀑垂到腰，窈窕淑女，长得非常好看。
但是此刻那盯着瑶草的眼神，就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狼看到了肉。
摊主脸色一变：“这位客官，您想看其他的，等会我招待，这边您别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