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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碰那里……”
夏幽月身体止不住地往后缩。
“哪儿?这儿?”
林墨故意使坏,手掌在她腰窝处捏了一把。
“呀!”
夏幽月身体猛地一弹,像条刚捞上岸的鲤鱼,水花溅了林墨一脸。
林墨收起玩笑。
掌心贴住她光洁的后背,混沌真元顺着掌心涌入。
幽冥暗体长期未激活,经脉郁结。
林墨打算给她冲开。
这可是诛仙残阵的暗之阵眼,必须好好调理。
暗金色的真元如同一条狂龙,蛮横地撞开那些闭塞的经脉。
“唔……”
夏幽月死死咬住下唇。
周围的池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温,一层薄薄的冰霜在水面上蔓延。
林墨加大真元输出。
极寒与极热在她体内疯狂碰撞。
“你对我做了什么,好冷……又好热……”
夏幽月牙关打颤,盲眼直直对着前方。
“给你做个全身SPA,疏通经络。”
林墨按住她乱动的肩膀。
半个时辰过去。
水面上的冰霜融化。
夏幽月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透出一股健康的粉红色。
黑色的杂质顺着毛孔排出,又被池水冲刷干净。
颜值99的底子终于显露出来。
肌肤胜雪,五官精致。
那条蒙在眼睛上的黑布,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丝禁欲的诱惑。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
大夏先皇真是瞎了眼。
这么极品的女儿扔在冷宫养灰,简直暴殄天物。
他扯过玉阶上的一条宽大浴巾,将夏幽月裹成个粽子。
然后一把扛在肩上,大步走出浴池。
殿外。
李德全带着几个小太监候着。
看到林墨扛着个滴水的“粽子”出来。
李德全赶紧低下头。
“陛下。这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么了?朕加班不行啊?”
林墨瞥了他一眼。
“去乾清宫。”
“乾清宫的墙还没修好呢……”
李德全小声提醒。
“那就去养心殿!”
“遵旨!”
夏幽月被颠得七荤八素,这才幽幽醒来。
洗完了吗?
她长舒一口气。
虽然过程极其屈辱,但……好歹结束了。
“给我安排个住处吧。”
夏幽月趴在林墨肩上。
“回冷宫也行,我不挑。”
林墨没搭理她。
径直走进养心殿,走到一张宽大的软榻前。
扑通。
夏幽月被扔在柔软的锦被上。
她摸索着坐起来。
周围充斥着龙涎香的味道。
榻上的料子滑腻柔软,绝对不是冷宫那种破棉絮。
“这是哪?”
夏幽月往后缩。
林墨扯开身上湿透的常服,随手扔在地上。
“朕的寝殿。”
夏幽月双手死死攥住浴巾边缘。
“你,你带我来寝殿干什么!”
林墨双手撑在夏幽月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洗白白了,当然是干正事。”
林墨凑近,温热的呼吸打在夏幽月脸上。
“朕可是个暴君,暴君的日常不就是沉迷女色吗?”
夏幽月慌了。
她是瞎子,但不傻。
这男人摆明了是要吃干抹净!
“你别碰我!”
夏幽月双腿乱蹬,拼命往床角缩。
林墨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
夏幽月重新滑落到林墨身下。
“跑什么?刚才在水里不是抱得挺紧吗?”
“那是因为我怕水!”
夏幽月盲眼直直对着林墨的方向。
“你不能碰我!”
“给我个理由。”
林墨盯着她。
夏幽月胸口剧烈起伏。
“我是天煞孤星!刑克六亲!”
“我命里带煞,谁碰我谁倒霉!”
林墨差点笑出声。
“就这?”
夏幽月急了,提高音量。
“你别不信!我母妃生我那天,被乱棍打死,这就是克母!”
“喂我长大的嬷嬷去井边打水,脚一滑掉进枯井里摔死,这也是我克的!”
“还有冷宫里那只没人养的野猫,吃了我喂的半个馒头,第二天就被狗咬了!”
夏幽月越说越激动。
“我能看见因果线!我的因果线全是黑色的死气!”
“你碰我,你也会死!大乾的江山都会被我克没!”
夏幽月死死咬住下唇,等待林墨的反应。
一般人听到这种话,早就跑没影了,谁愿意沾染一个天煞孤星?
然而。
林墨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凑得更近了,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说完了?”
夏幽月愣住。
“你,你不怕?”
林墨嗤笑。
“你母妃是被你那个死鬼爹下令打死的,这叫故意杀人,凶手是夏家老皇帝,你要报仇找他去。”
“你嬷嬷去井边打水脚滑摔死,这叫皇宫基建不达标,枯井不加盖,这得找工部追责。”
“至于那只野猫被狗咬,这叫流浪动物管理缺失。”
林墨捏住夏幽月的下巴。
“怎么什么锅都往自己头上扣?这么喜欢当背锅侠?”
“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
“这三件事,你告诉我哪件是你亲手干的?嗯?”
夏幽月被问的张口结舌,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可是……可是我的因果线……”
“别纠结你那因果线了,你这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被那帮封建迷信的太监宫女PUA惨了。”
林墨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皮肤滑腻,手感极佳。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是天煞孤星。”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正好,朕的命太硬,正缺个灾星来克一克。”
“今天朕就看看,是你的孤星硬,还是朕的命硬。”
夏幽月彻底傻眼了。
这男人是个疯子吧!连死都不怕!
“你……你……”
夏幽月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墨手腕一翻,扣住浴巾的边缘。
哗啦。
浴巾被扯落。
夏幽月惊呼,双手护在胸前。
“你疯了!大夏就是因为我才亡的!你真以为自己命硬到能抗衡天道吗!”
林墨压了上去。
双手钳住夏幽月的手腕,压在头顶。
“天道?”
林墨低头,鼻尖贴着夏幽月的鼻尖。
“或许正是天道,来让我救你的。”
夏幽月拼命摇头。
“不……因果线已经开始缠上你了……红色的线越来越多了……”
她“看”到了。
无数条红色的因果线,从她身上蔓延出来,死死缠绕在林墨身上。
那些线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他勒碎。
夏幽月活了十几年,从来只见过黑色的死气和灰色的霉运线。
这种红得滴血的线,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绝对是比死气更恐怖的诅咒!
“缠就缠,我今天还就非要逆天改命了!”
林墨毫不客气地低头,精准地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夏幽月惊呼。
所有的反抗和警告都被堵了回去。
冰凉的唇瓣接触到林墨滚烫的温度,极寒与极热再次碰撞。
夏幽月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