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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和云鼎的人马一路盯着监控追踪。
那辆黑色面包车从幼儿园驶出后，连续换了几条路线，先是走高架，再故意混进下班高峰的车流里，手法熟练。
梁京鹤眉心紧锁，意识到这次的绑架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姜瓷脸色惨白，抱着望望遗落的小熊，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屏幕，仿佛只要盯紧，就能让孩子重新出现。
追踪持续了两个小时。
终于，在城郊一片废弃的工业区，一名警官指着画面喊：“找到了！车子停在这里！”
凌晨两点，工业区。
昏暗的探照灯扫过，黑色面包车孤零零停在一处废弃厂房旁。
四周静得出奇。
“快！”梁京鹤带头冲上前，保镖和警察们迅速包围了车辆。
车门被一把拽开。
空的。
姜瓷不敢相信，泪水瞬间模糊了眼睛：“怎么会这样……孩子呢？”
梁京鹤看着地上的烟头，低声道：“看来是刚走不久。”
保镖赶来汇报：“外围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和孩子，很可能提前收到风声，转移了。”姜瓷僵在原地，几乎崩溃：“为什么会这样……明明线索就在这儿。”
梁京鹤按住她肩，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别担心，现在最起码能确保小望没有生命危险，既然没在这里动手，就说明他们需要小望活着。”
与此同时，市里的一处烂尾楼里。
小望被绑起来，坐在地上，眼睛还红着，低声抽噎：“我要妈妈……”
几个男人不耐烦：“闭嘴，再哭就把你嘴堵上。”
孩子一抖，泪水又涌出来，却还是倔强摇头：“我要妈妈。”
为首的人夹着烟，吐出一口白雾：“看紧人。这孩子比你想的值钱。出了差错，老板不会饶人。”
有人忍不住低问：“哥，我们到底听谁的？为了一个女人的孩子，值得冒这么大风险？”
为首的人眯起眼，冷笑：“你懂什么，重要的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怎么说？他爹难不成是什么大人物？”小弟试探性地问道。
那人淡淡扫他一眼，把烟头碾灭：“少打听。看紧他，等消息就行了。”
小弟连忙应下，不敢再多问。
小望缩成一团，泪珠一颗颗落下，却努力压住哭声。
他小小的脑袋里只剩一个念头：妈妈会来。
……
接下来的几天，警方全力排查，云鼎的人马也被梁京鹤调动得彻夜不休，却始终没能找到姜望的下落。
姜瓷的神情日渐憔悴。
她彻夜守在客厅，双眼布满血丝，怀里紧紧抱着小望的小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姜小姐，先休息一会儿吧……”张姨劝道。
姜瓷却固执摇头，声音哑得厉害：“不行，他一定很害怕，我要等他回来。”
梁京鹤看在眼里，胸口压抑得发闷。
他走过来，脱下西装外套，覆在她肩头，声音低沉：“你这样下去会撑不住的。姜瓷，你要吃点东西，至少保证自己有力气。”
姜瓷怔怔抬头，眼眶通红，哑声道：“我有什么资格休息？我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受苦，他可能在哭，可能在喊我……我如果睡着了，他怎么办？”
梁京鹤胸口一紧，语气压低：“我的人一直在查，不会停的。你该相信我。”
“相信你？”姜瓷猛地冷笑一声，泪水却夺眶而出，“三年前我信过你，结果呢？这次你还要让我再信一次？可他是我的命！你凭什么让我放心交给你！”
梁京鹤心底全是自责，沉声道：“我一定会把小望救回来的。”
姜瓷猩红着眼，狠狠甩开他搭在肩上的外套：“你少说得轻巧！五天了，你救回来了么？！你口口声声说不会放弃，可你能保证他现在没事吗？！”
梁京鹤的眸色一点点沉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咬牙道：“你要恨我可以，但别质疑我对这件事的决心。”
姜瓷冷笑一声，泪流满面，“你要真有决心，他现在就不会还在外面！”
梁京鹤看着姜瓷现在这个样子，就知道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再次保证：“我一定不会让小望出事的，再信我一次，姜瓷。”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准备加大搜寻力度。
客厅里，只剩姜瓷一个人，泪眼模糊。
没多久，门铃再度响起。
张姨下意识去开门，门口却站着秦若棠。
她笑容温婉，声音柔和：“姜小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我特地来看看你。”
姜瓷抬起头，满眼泪水与疲惫，心口瞬间生出一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