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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午后，城中一家清幽的茶室。
姜瓷推门进去，意外看到雅间里已经坐着的人，秦若棠。
她一身浅米色长裙，气质温婉，正低头慢慢冲茶。
听到脚步声，她抬眸，笑意恰到好处：“姜主播，好久不见。”
姜瓷微微一顿，神情冷淡：“秦小姐，你约我来，不会只是想喝茶吧？”
秦若棠亲手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唇角弯起：“上次的直播，真是精彩。只是可惜，你把事情闹得那么大，不怕得罪人吗？”
姜瓷嗤笑：“怕？秦小姐不也在背后推我下水吗？看来我们都没什么可怕的。”
秦若棠眼底一瞬闪过锋利，但很快又掩在温婉笑容里。
“姜主播误会了，我只是担心你。像你这样没有靠山的女人，如果总是得罪人，在帝都怕是待不久的。”
姜瓷抬眼，与她对视，声音冷冽：“靠山？秦小姐，你放心，我不需要。”
气氛一时安静。
秦若棠慢慢放下茶盏，笑意不减：“可你真的觉得，你能一直挡得住吗？三年前你已经输了，这次呢？你能赌得起吗？”
姜瓷指尖微微收紧，却唇角一挑：“输赢还没定。秦小姐，别急着下结论。”
秦若棠盯着她，笑容温婉，眼神却冷得像刀：“很好。希望到最后，你还能笑得这么有底气。”
“我随时恭候。”姜瓷冷笑着说完，便起身径直走出茶室。
走廊的灯光冷白，她的背影笔直，却在无声地绷紧。
身后，秦若棠目送她离开，轻轻摩挲茶盏，眼底浮出一抹狠厉：
姜瓷，你可以赢一次，但你不会赢一辈子。
秦若棠当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帮我查一下姜瓷。”
“您是指……？”
“她所有的行踪，人际往来，住在哪里，和谁接触。”
秦若棠抬眼，笑意温婉，却透着锋利的寒意，“既然她喜欢和我抢舞台，我总得知道，她凭什么还敢撑着。”
当天晚上，助理就把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到她面前。
“秦小姐，这是您要的。”
秦若棠翻开，眉目间带着漫不经心，可当目光落在一张模糊的照片上时，手指猛地一顿。
照片上，姜瓷身边有一个小男孩，正牵着她的手，脸埋在她怀里。
“孩子？”
秦若棠眉头缓缓皱起，心底升起一种说不清的异样。
助理接着说道：“我还打听了一下，周围的邻居说，姜瓷平时很少在家，孩子多数时间是由一位四十多岁的保姆照看。”
秦若棠合上文件，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容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毒意。
“原来，你还有这样的秘密。”她轻声自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姜瓷，你以为把孩子藏起来，就能全身而退？
既然被她发现了，这个孩子，正是最好的突破口。
……
周末。姜瓷临时加班，把姜望托付给张姨带去附近的儿童活动中心。
大厅里，小朋友们叽叽喳喳地玩耍，张姨守在一旁，偶尔帮孩子整理衣服。
这时，一位穿着得体的女士走了过来。
她一身浅色套裙，笑容温婉，气质出挑，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您好，这孩子真可爱。”
秦若棠弯下腰，笑着递给姜望一颗糖。
小家伙怯怯地看了她一眼，还是躲到了张姨身后。
张姨连忙道：“不好意思，他有点怕生。”
“没事，说明孩子乖。”秦若棠笑着，像只是闲聊，“您是孩子妈妈吧？”
张姨愣了一下，摇摇头：“不是的，我是帮忙照看的。”
秦若棠眼底划过一抹光，笑意却更柔和：“那孩子妈妈呢？怎么没见来？”
张姨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答道：“孩子妈妈工作忙，经常很晚才回来。”
“原来是这样。”秦若棠点头，语气不咸不淡，“单亲妈妈真不容易。”
她轻轻抚了抚姜望的头，顺势又问：“孩子多大了？”
“三岁了。”张姨见她态度亲切，也没多想，随口说：“还挺懂事的，就是总问起爸爸的事。”
秦若棠笑容不变，心里却已了然。
她优雅起身，笑着告辞：“谢谢您聊天，真羡慕孩子有您这么细心的照顾。”
等她转身离开时，眼底的笑意早已收敛，只剩下一片冷意。
三岁。
正好对应三年前姜瓷离婚的时间。
秦若棠唇角缓缓勾起：
“姜瓷，你把秘密藏得真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