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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鹤既不给姜瓷挣脱的余地，也不至于弄疼她。
他的唇舌像是带着惩罚与占有，压着她一点点后退，把所有呼吸和空间都逼到极限。
姜瓷的心跳急得像要撞破胸腔，她却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闭眼。
她要记住这一刻，这个男人施加控制的方式，以及他为了掌控一切，可以把她逼到什么程度。
“瓷瓷。”他低声在唇间呢喃，炽热里裹着危险，“我很享受你这样主动。”
梁京鹤的手从姜瓷腰际滑向她的背脊，慢慢摩挲，像是要刻下的占领印记。
姜瓷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稳着声线：“那你答应我……让我……见黎欢。”
梁京鹤的动作顿了一瞬，唇角挑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急？你以为这样，就能换来我的应允？”
忽然，他扣住她下巴，迫她直视自己：“我还不够满意。”
姜瓷很清楚，他在享受这段掌控的过程，不会轻易放任何筹码。
但越是这样，她越不能退。
于是，她缓缓抬手，指尖沿着他下颌线滑过，刻意放慢，每一寸都带着若即若离的力道。
梁京鹤的呼吸沉了几分，眼底的情绪逐渐被欲望覆住。
他俯身，再次吻下去，这一次不留停顿，也不留情，像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
梁京鹤说到做到，第二天下午就安排了黎欢来医院见姜瓷。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落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黎欢？”姜瓷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坐直了身体。
黎欢眼眶一热，快步走到床边，俯身仔细打量她。
“瘦了这么多……”她伸手握住姜瓷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急切和心疼，“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姜瓷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半晌才勉强扯出一点笑：“还好，活着。”
这两个字很轻，却像是在回答无数个未问出口的问题。
黎欢抿了抿唇，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你还好吗？”
姜瓷摇了摇头，不愿在这个地方说太多。
她低声道：“这里不方便，我没事。”
黎欢懂她的意思，深吸一口气，把情绪按回去，换上平静的笑容：“好，那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两人很快聊起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更多是黎欢在说，姜瓷安静地听着。
“我一直找你。”黎欢说着，声音压低，“可是怎么都找不到。”
姜瓷垂下眼，轻轻应了一声：“我知道。”
她握了握黎欢的手，试图让她安心，“你别担心我，我还能撑着。”
黎欢叹了口气，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停，“你现在脸色很差，是不是最近都没好好吃饭？”
姜瓷抿了抿唇，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在这儿，能吃的东西就那些。”
“你要是挑食，我给你带点东西来。”黎欢立刻说，“你爱吃的那家砂锅粥还开着，我明天就给你送过来。”
姜瓷弯了弯嘴角：“好啊。”
两人又聊了些轻松的事，像是在刻意回避那些沉重的话题。
黎欢提起以前的趣事：“记得上次我们去海边，你非要半夜去看星星，结果一脚踩进海水里，冻得直打哆嗦。”
姜瓷也笑了，“那次还是你背我回酒店的。”
“可不是嘛。”黎欢故意逗她，“你那么轻，我都怀疑是不是风一吹就能刮跑。”
姜瓷笑着摇摇头，眼里却闪过一丝湿意。
黎欢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我在呢。”
“嗯。”姜瓷应得很轻。
两人就这样说着话，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了。
直到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梁京鹤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语气不急不缓：“时间差不多了。”
黎欢神情一滞，但很快恢复镇定，起身看向姜瓷：“那我改天再来。”
姜瓷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走到病房门口时，黎欢忽然回头，张开双臂抱住了姜瓷。
这个拥抱看似是临别的温情，实际上，她的唇几乎贴在姜瓷耳侧，声音极轻，“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