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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回山月居的路？”姜瓷忍不住开口问道。
梁京鹤没有回答，唇线绷着，只专注看前方。
直到医院的牌子出现在视野里，姜瓷心口骤然一沉。
她下意识道：“我……我今天还有别的安排，改天吧。”
男人冷淡地截断她的拒绝：“来都来了，先检查身体。”
话音落下，他已然将车停稳，径直将她带进了医院。
这家医院是海城有名的私立医院，是裴家的产业，梁京鹤也入了股。
裴望津看到姜瓷，神情有些冷淡。
梁京鹤却异常严肃，其实这段时间以来，姜瓷的身体发生的变化，他也看在眼里，暴瘦，掉头发，脸色差，胃口也差。
他沉声问道：“都安排好了吗？”
裴望津面对梁京鹤的时候，才有几分好脸色，“放心吧，都准备好了。”
他又看向自己身后的护士长，吩咐道：“带姜小姐去做检查。”
姜瓷心底一阵慌乱，正要说什么，梁京鹤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眼间掠过一丝不耐，却还是接起，声音压低：“岁岁？……我马上过去。”
梁京鹤转身时目光短暂落在姜瓷身上，仿佛要说什么，最终只是淡淡交代一句：“等我回来。”
姜瓷心口微微发紧，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失落在心底晕开，她想要依赖的那份力量，总是转瞬即逝。
可与此同时，她又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不必真的被迫接受检查。
等到梁京鹤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姜瓷才冲着裴望津说道：“不用检查了，我前不久刚刚体检过，什么问题都没有，至于梁京鹤问起来的话，你是医生，比我更清楚应该怎么说。”
裴望津站在一旁，见她执意拒绝，眼神里闪过一丝讥意，索性摊开手，淡淡道：“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姜瓷没再说什么，转身想要离开。
裴望津却在这时开口，讽刺地问道：“你还真是好手段，现在竟然哄的阿京开始关心你了，但是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得意太早，更不要妄想可以取代岁岁在阿京心里的位置。”
姜瓷唇瓣抿紧，指尖几乎陷进掌心，她努力维持平静，“梁京鹤心里是谁不重要，反正只要我当一天梁太太，何岁岁就要当一天上不了台面的第三者。”
冷冷说完，姜瓷转身就走。
直到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外头的阳光骤然洒落，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新的手机静静握在掌心，她却没有丝毫喜悦，只觉得它像是提醒自己，那份看似体贴的赠予，随时可能被另一通电话取代。
姜瓷抬眼望向街头，目光落在来往人群上，忽然生出一种格格不入的荒凉感。
她抱紧手臂，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把眼里的酸意压回去，然后一个人回了山月居。
梁京鹤又是整夜未归，不过姜瓷已经习惯了。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习惯性地刷着新闻，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二点。
这时，一条短信突然弹了出来。
【生日快乐，小瓷。】
还是之前那个国外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