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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神色淡淡，沉声说道：“现在你比较重要。”
“可我不这么觉得。”陆九笙盯着他，眼神格外清亮，“如果你连自己的妹妹都不重视，我又怎么会相信你能一直重视我呢？”
沈烬笑着了一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好，我都听你的。”
看到这一幕，姜瓷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个动作，是她和沈烬之间的小秘密，以前每次她生气的时候，沈烬都会这样哄她。
姜瓷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只知道，现在沈烬有了善良明媚的女朋友，她也已经成为人妻，她和沈烬再也回不去了。
姜瓷别开眼，迫使自己不去看眼前的这一幕。
然而陆九笙却抬手把沈烬的手拿开，走到姜瓷身边，轻轻拉住她的手：“小瓷，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我哥了，他很快就会来接我，就让沈烬在这里好好陪你吧。”
“谢谢你，但是真的不用了……”
陆九笙笑着打断她的话，眼底是真心的关切，“马上我们都要成为一家人了，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面对这样直白炽热的真诚和善意，姜瓷心底发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九笙。
这时，陆九笙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随即说道：“我哥来啦，那我先走了。”
她又看向沈烬，警告道：“好好照顾姜瓷，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知道了，我的小公主。”沈烬眼里全是爱意。
陆九笙小脸一红，这才转身离开。
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姜瓷原本以为沈烬只是装装样子，等陆九笙走了他也会跟着离开。
可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姜瓷，眉目间有一丝淡淡的疲倦。
她垂下眼，语气淡漠：“你去陪她吧，不用管我。”
沈烬没有动。
两人沉默了几秒，他忽然走过来，在姜瓷旁边的椅子坐下了。
姜瓷愣了愣，微微侧身，觉得有些尴尬。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怎么回事？”
“没什么。”姜瓷扯了下嘴角，想要把手藏进袖口。
沈烬的视线落在她指背的擦伤，眉头拧紧。
就在气氛僵着时，急诊门外走进来两个警察。
其中一个年轻警察看着姜瓷，又看向沈烬，“请问您是伤者家属吗？”
姜瓷下意识开口，“不是。”
可她开口的同时，沈烬说道：“是。”
姜瓷怔住，沈烬面色不改，低声补充：“我是她哥。”
年轻警察被搞得一愣，狐疑地看着两人：“到底是不是？如果不是直系亲属，等下有些手续需要另外联系。”
沈烬侧过脸，声音平静：“我是。”
姜瓷下意识想开口，却被他凌厉的视线压了回去。
警察点点头，拿着本子低声道：“你妹妹下班太晚，一个人走夜路太不安全了，那个尾随她的男人是个惯犯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什么？”沈烬的声音一下沉了。
警察补充道：“小姑娘真是够冷静，自己报警，还制服了嫌疑人。如果不是她反抗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沈烬盯着姜瓷，脸色一点点变得阴沉，薄唇紧抿，半晌没说话。
“我们还需要去派出所做个笔录。”警察礼貌地看向两人，“麻烦您也陪一下。”
“不用了。”姜瓷下意识摇头，“我自己可以。”
沈烬却直接起身，跟在了警察身后，“我跟她一起去。”
姜瓷抬眼，想再次拒绝，却对上他那双淡漠却隐隐透着怒意的眼睛，喉咙一阵涩痛，终究没再开口。
等笔录做完，天已经微微亮了。
姜瓷疲惫得快要支撑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送你回去。”沈烬开口，语气淡淡。
“不用。”姜瓷下意识摇头，声音中透着几分倔强。
沈烬剑眉紧蹙，盯着姜瓷的眼睛，质问道：“你究竟还要拒绝我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