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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鹤再次吻上来的时候，姜瓷彻底放弃了挣扎，她闭上眼，不再去看眼前的男人，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恶心感。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梁京鹤松开了姜瓷，就在姜瓷以为他放过自己的时候，梁京鹤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脖子。
“跟我亲热，就这么让你难受吗？”
尽管脖子被掐得生痛，呼吸也格外困难，姜瓷还是咬牙说道：“没错！”
梁京鹤的脸色越发阴沉，“那你想让谁来上你？嗯？”
“沈烬，还是陆上锦？”
姜瓷这才睁开眼睛看他，眼神里只有厌恶，“除了你，谁都可以，哪怕是路边的乞丐都没关系！”
“姜瓷，你他妈有种。”
梁京鹤恶狠狠地说完，直接大力掰开了姜瓷的双腿。
意识到男人想干什么，一股近乎绝望的恐惧紧紧包裹着姜瓷。
梁京鹤已经蓄势待发，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梁京鹤不想理会，头也不抬，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可电话铃声却固执地一遍遍响着。
这种时候被打扰，梁京鹤心中的怒火更甚，他拿出手机准备将手机关机，可当他看到屏幕上的备注时，骤然变了脸色。
姜瓷泪眼模糊，却也在抬头的瞬间，撇到了那个名字。
【何岁岁】
梁京鹤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烦躁压下去，接通电话的瞬间，语气都温柔起来，“怎么了？”
姜瓷没听到对方说的话，只隐约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然后梁京鹤就放开了姜瓷，冲着电话里的人柔声道：“别怕，我马上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
穿戴整齐之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全程没有多看姜瓷一眼。
姜瓷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发抖。
她想起方才他冰凉的嗓音，想起那张通话界面，胸腔一阵阵抽痛。
不知道是该庆幸梁京鹤放过了自己，还是该难过她的丈夫为了别的女人，连这种时候都可以忍耐。
姜瓷闭上眼，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她哭了很久，久到喉咙发哑，心里那点荒唐的执念也碎得干干净净。
她慢慢坐起身，低头一件一件穿好衣服，离开了山月居。
——
公寓门口。
夜风很冷，黎欢裹着风衣，正来回踱步。
见姜瓷从出租车上下来，黎欢愣了两秒，快步迎过去，心疼得声音都在抖：“小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接，你知不知道我担心坏了。”
姜瓷下意识拿出手机，才发现没电关机了，“对不起小欢。”
黎欢拿出手机帮姜瓷付了车费，然后拉着她进房间。
“手怎么这么凉？”黎欢握着姜瓷的手帮她搓了搓。
姜瓷抬起头，看着黎欢一脸担心的样子，再也控制不住崩溃的情绪，哭了出来。
“我不想跟他耗了。”姜瓷哽咽着说道：“小欢，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尽快离婚。”
黎欢怔了下，鼻尖一酸，眼眶也有些发红。
她伸手把姜瓷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后背，“好，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姜瓷闭着眼，埋在她肩头，再没出声。
——
第二天一早。
姜瓷早早到了电视台，刚走进办公室，刘志远就端着咖啡走过来，笑容看似客气，眼底却透着急切。
“小姜，昨天梁总把你带走了，合约的事情总该敲定了吧？”
姜瓷低声道：“可能还要再等等。”
刘志远立马变脸，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等等？现在距离月底只剩一周了，小姜，我可是很看好你的，最后一周，一定要把合约拿下来。”
下完最后通牒，刘志远冷哼一声，转身走了，走之前也不忘把咖啡一起端走了。
姜瓷叹了口气，压下满心的疲惫，她拿出手机，开始一个个打电话，联系之前那些有点交情的老板。
可对方无一例外，礼貌地拒绝了她。
几个小时过去，所有联系方式都被翻遍了，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姜瓷心底一阵绝望。
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陆上锦。
姜瓷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接通，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姜主播？还真是稀奇，怎么想起找我了？”
姜瓷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陆总，能赏个面子吗？我想请您喝杯咖啡。”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忽然低笑：“好啊，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