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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则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肩膀，随即又强迫自己站直。
汐梨依旧保持着微躬的姿态，像是在等待指令。
他没有过多的前奏，直接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不是因为冷，而是某种情绪被瞬间点燃。
将她有些发软的身体带向自己。柳婉低低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却又使不上半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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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5日。
东京羽田机场私人航站楼。
湾流G650ER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一头即将冲出的猛兽。飞机迅速爬升，在云层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机舱里，林风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东京。他的眼神深邃，像是在看自己的地盘。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对面，柳婉正专注地确认帝都的接待流程。她对着耳麦，声音清楚又专业：“小雨，航班号N828LF，预计帝都时间14:20准时落地帝都机场01号公务机坪。车都安排好了吗？”
耳机里传来夏小雨的回应：“婉姐，全部确认好了。侯高已经到位，车辆完成机场安保备案，允许进入机坪等候。贵宾通关通道也预留了，边防海关已接到通知，礼遇流程已启动。”
“很好。”柳婉嘴角微扬，眼里有点赞赏，“老板等下要直接去畅阅科技，确保霍总那边都准备好了。”
“明白。会议材料提前送到公司了，萧总也在线上等着，随时可以接入。”
通话结束，柳婉转向林风，语气自然柔和下来：“风哥，都安排好了。下了飞机车就在旁边。小雨现在越来越周到了，每个环节都盯得很细。”
林风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有你们在，我确实省心不少。”
他拉着柳婉的手，往后舱的卧室走去。舱门轻声合上，隔绝了机舱前部的空间，只剩下引擎平稳的低频嗡鸣。
“婉儿，跟着我的日子感觉怎么样？”林风在床边坐下，语气很平常，像是在问一件小事，却又带着不容回避的分量。
柳婉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垂眼，避开他直接的注视，“风哥，我很知足。”
抬起眼，声音轻柔，但每个字都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个衡量过无数次的事实。“比我能想象到的所有样子，都要好。”
林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柳婉往前走了一小步，靠近他，声音带着一点自嘲，也带着彻底的坦诚：“有时候……我会想起以前那些事。那时候……我眼光浅，只觉得眼前那点东西就是好的，怕选错了路，将来吃苦。”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他的反应。林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听着。
“现在我知道了，”她继续说，语气里没了犹豫，只剩下一种清醒到近乎冷酷的认知，“跟对你，才是最重要的事。以前的我，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好日子。”
她伸出手，解开了林风的，“风哥，我很庆幸。能跟着你，是我人生做的最对的选择。”
林风张开双腿说道：“现在不嫌了？”
“不敢嫌了，”她轻声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认命般的乖顺，“也没资格嫌了。我不敢要，你给我什么就是什么，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
说完，她埋下了头。
林风看着她这副既现实又驯顺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记住你说的话就行。”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