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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着身边的女孩，但眼神却始终炽热地追随着林风，那是一种混杂交织着恐惧、崇拜和极度兴奋的目光。
陪酒的女孩们都是极擅察言观色的人精，她们敏锐地察觉到今晚的气氛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这几位是东京极道界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在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炎国男人面前，表现出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这绝非仅仅是对“贵宾”或“合作伙伴”的礼貌。
她们的好奇心被提升到了顶点，伺候得也更加小心翼翼，斟酒布菜时，指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看林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行走的神话传说。
陪酒的女孩们极其专业，谈吐得体，善于调节气氛。
她们并非普通的卖笑者，都是大学毕业生，受过良好的教育，精通琴棋书画，聊艺术、经济甚至时政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且斟酒、递毛巾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极尽体贴之能事。
席间，俱乐部经理再次亲自进来敬酒，并低声对清水次郎说：“清水样，隔壁包厢是‘吉川组’的若头辅佐，听闻您几位在此，特意想来敬一杯酒，不知是否方便？”
清水次郎看向林风，见林风微微颔首，才点头同意。
不一会儿，一个同样气势不凡的中年男子带着两名手下进来，态度十分客气：“清水先生，高桥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真是荣幸！”
他的目光扫过主位的林风，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但极有分寸地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举杯，“打扰各位雅兴，我自罚一杯，祝各位今夜尽兴！”
林风见识了这个小插曲，也看到了野田组在东京地下世界里的地位。
当然，林风的存在，也成为了其他组织暗自揣测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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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林風様（りんふうさま/Rin-fu-sama）：最正式、最尊敬的称呼。“様（sama）”是最高敬称，表达了绝对的敬意和尊崇。
林風閣下（りんふうかっか/Rin-fu-kakka）：书面和郑重的尊称，强调其地位尊贵。
林風先生（りんふうせんせい/Rin-fu-sensei）：比较礼貌和正式的称呼，但敬意程度低于“様”。
若头清水次郎松了松领口，语气中的感慨远比之前更深：“林风阁下，您也看到了…我们这些人，身上都背着过去的印记。”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后肩的纹身位置，“打打杀杀，争地盘，摆场面…我们曾经以为那就是力量的极致。但您…您让我们看到了另一种维度的力量。”
他苦笑一下，“面对那种军队般的火力和人数，野田组就算全员压上，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惨胜都谈不上。先代目（汐梨父亲）的无奈，我们比谁都清楚。而您…却像处理一件小事般解决了它。”
他再次举杯，这次是单独敬向林风：“这杯酒，不为合作，不为利益，只为您展现出的…绝对力量。敬力量！”
他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庆幸，有震撼，也有一丝对旧有世界观的颠覆性冲击。
小岛茂立刻大声附和：“没错！以后谁还敢惹我们野田组？哈哈！”他的笑声中充满了与有荣焉的得意和安全感。
若头清水次郎似乎有些微醺，比起白天的商业精英形象，此刻更显露出几分江湖人的豪气。
他举杯向林风示意，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和不易察觉的自豪：“林风阁下，您别看我们现在坐在这里谈风电、谈投资，穿着西装，人模狗样地和丰田通商那样的大公司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