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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两个穿电信工装的男人站在门口，工具包鼓鼓囊囊地坠在腰间，张若琳目光扫过他们。
“家里网络有点卡。”
她侧身让两人进来，语气淡淡的，手指却无意识攥紧了衣服下摆。
庄严冲她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顿了一秒，随即低头套上鞋套：“我们检查下路由器和光猫，可能得动下天花板。”
他说着，从工具包里掏出个小型探测仪，在墙上轻轻敲了敲。
张若琳“嗯”了一声，转身去冰箱拿了两瓶矿泉水，说道：“没事，你们弄吧，我去超市买点东西。”
说完，张若琳换了鞋，关门出去了。
庄严从工具包里掏出个微型摄像头，动作熟练地安装在天花板角落，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接着又去了卧室和浴室。
张若琳在小区门口的超市，心不在焉的胡乱买了些东西，又在小区里坐了半个小时，回到家时，两个检修工已经离开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什么也没发现。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风的消息：“搞定。”
楼下，林风坐在汽车里，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针孔摄像头的画面清晰得可怕，他能看见张若琳走进客厅，抬头打量着天花板。
自从在张若琳家安装了摄像头，高飞已经有一周没来过了。林风也没去过，他懒得演那种虚情假意的戏码。
倒是某个周三的下午，他把张若琳约到了酒店。
那天的张若琳戴着黑色大口罩，外穿长款羽绒服，进了套房后，脱掉羽绒服，踢掉高跟鞋，关上门。
露出里面的黑色旗袍肉丝袜，开叉到大腿根，走起路来若隐若现。
林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里忍不住赞叹：这女人，确实有味道。
“主人，奴婢来侍候您！”张若琳说完，跪在了林风面前。
......
那天下午，他们在酒店里纠缠了整整四个小时。
张若琳很懂配合，默契得像是早就排练过无数次。她的声音低沉而勾人，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林风的心上。
事后，林风点了根烟，靠在床头看着她。
张若琳浑身瘫软如泥，这是她这辈子最酣畅的一次，只是火辣辣地痛。
她不敢提任何要求，她怕林风厌恶，怕他从此不再召唤自己。
......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月，到了1月15日晚上。
林风正在盘古生物的总经理办公室里等待宋依依下班，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打开一看，是张若琳的消息：“他来了。”
林风嘴角一勾，打开笔记本电脑。
视频画面非常清晰，庄严安装的摄像头是24小时工作的，但林风不可能随时监控着，他没那么闲。所以约定高飞要来，张若琳提前发消息。
画面里，张若琳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纱织睡衣开了门。高飞站在门口，穿了一身正装，显然是刚应酬完。他喝了不少酒，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点大：“给我泡杯绿茶。”
“好的，老公。”
张若琳蹲下身帮他换鞋，动作很熟练，像是做了无数次。
高飞晃了晃脑袋，胳膊搭在张若琳肩上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年底了我很忙，过完年又要去开会，你自己安排好生活。”
“老公，你忙你的吧，我一个人习惯了。”
张若琳泡好茶，放到了茶几上，然后静静站在一旁，语气淡淡的，眼神却有些飘忽。
高飞拿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小口水，突然问道：“你跟了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