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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我，我自己行！”她颤抖着声音说道。
“满妈，还是我来吧！”王一夫说完，把不足百斤的宋惠莲稳稳放到了车座上。然后折叠轮椅，放进了后备箱。
到了附二院，医院里人来人往，比夜市还热闹。
在大炎国，医院总是最热闹，生意最好的地方，有的医院一年营收几百亿，赚的盆满钵满。
王一夫熟门熟路地带着宋惠莲穿梭在各个科室之间，做着各项检查。
宋惠莲坐在轮椅上，看着周围忙碌的人群，心里五味杂陈。她多希望自己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不用再依靠这冰冷的轮椅。
终于，各项检查都做完了。
王一夫把CT片子和检验报告交到了老朋友张教授手上，他是生物医学工程与仪器科学学院的教授，也是首例“闭环脊髓神经接口”植入手术的主要参与者，在业内非常有名气。
宋惠莲和王一夫坐在张教授的办公室里，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张教授仔细地看着资料，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宋惠莲的心也跟着他的表情起伏不定，她紧紧地攥着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过了一会儿，张教授抬起头，很肯定地对王一夫和宋惠莲说道：“你这个情况，完全符合闭环脊髓神经接口植入手术要求，目前成功率非常高，手术后接受2个月的系统康复训练，基本能恢复日常的自主行走。”
“真的吗？张教授。”
宋惠莲声音有些颤抖，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张教授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已经实施了多例手术，成功率虽然不是百分之百，但你这种情况成功率超过80%。”
张教授接着说道：“不过，手术还是有一定风险，任何手术都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
宋惠莲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又问道：“那费用呢？”
张教授说道：“保险可以报销大部分费用，你不用担心。”
宋惠莲沉默了，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因为她压根就没有买过任何保险，这些年为了能够活着，她已经拼尽了全力，哪里有钱去买保险。
“如果保险不能报销，费用大概多少？”宋惠莲咬了咬牙，还是问出了这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张教授非常耐心地介绍道：“额，设备我可以给你成本价，只要50万。手术需要9小时，由顶尖神经外科团队操作，手术费我无权做主，大概需要15万。2个月康复训练大概15万左右。后期设备需定期参数调整，软件升级，每年维护费预估5万左右。”
宋惠莲听完，心里顿时凉了。
她感觉自己的希望就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灭。这些数字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沉默片刻后，宋惠莲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谢谢您，张教授，我回家和女儿商量一下。”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张教授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欢迎你随时预约，我和老王是多年的朋友了，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将桌子上的名片递了一张给宋惠莲。
宋惠莲接过名片，手指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把名片放进包里。
从张教授的办公室出来后，宋惠莲努力让自己恢复了常态，她不想让王一夫看到自己的失落和绝望。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