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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七夜解下铁葫芦,给小杏花、公孙清每人倒了杯灵泉,顺势问了一句:“你们不是说要收女兵吗?现在如何了?”
小杏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道:“大人还记得啊?实在是没多少人愿意报名,现在不过三四十人,让大人失望了……”
许七夜夹了筷子鱼肉,安慰道:“这也不少了,毕竟这事是头一回,别灰心,往后人会越来越多的。”
小杏花两人悄悄心里松了口气,连忙保证道:“有了大人这话,我们今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嗯,你们有这个心就成。”许七夜说着,忽然道:“对了,我想把北港交给你们两人管理,可有问题?”
小杏花、公孙清两人停下筷子,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他:“大人……我们出身低微,又是女人,只怕……”
许七夜打断她们:“我问的是有没有问题,难道说你们俩这几个月都没学到什么?”
公孙清摇头道:“自然不是,管理钱粮,鱼盐进账入仓,调度百姓,开采木料造船这些我们都会一些……”
“既然会,那就没问题。”许七夜一边吃着菜,一边说道:“明早我和陈圆圆她们就要离开了,往后北港就交给你们两人了。”
“待会陈圆圆她们回过来交代些事情,你们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她们,我会和陈龙他们打个招呼,支持你们的工作。”
小杏花、公孙清两人只觉肩上的担子格外的重,两人脸上却没有半分退意,反而眼神愈发坚定。
既然大人如此信任她们,那她们就绝不能让大人失望!
接着许七夜便和她们唠着家常,关心部下们的生活情况,维护感情。
等晚饭结束后,陈圆圆、幕云漓两女这才出现,捧着几本厚厚的账册,开始在一旁交代起了各项事务。
公孙清识字,所以将她们说的话都记在了小本子上,小杏花虽然不识字,可也听得格外认真。
许七夜则坐在一旁,烤着噼啪作响的炭火,小口喝着热茶,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只猎鹰蹲在他的脚边,正低头撕咬着新鲜的鱼肉,然后仰头拖进腹中。
等喝过两杯热茶后,许七夜突然开口道:“圆圆,替我写些东西。”
正在交代事务的陈圆圆抬起脸,拿着纸笔,摇曳着丰腴的腰身,走到了许七夜身旁:“要写些什么?”
许七夜撕下两张小纸条给她,说道:“第一张上写拿下兴安城后,赶赴拒狼关,营救薛九!”
“第二张写攻破定北、云安两府府城后,着所有骑兵汇合,以最快速度赶往拒狼关,与完颜诺敏汇合!”
陈圆圆换了支小毛笔,将所有字工整的写在了小纸条上,轻轻吹干后,正要交给许七夜,幕云漓却走来主动接下了。
幕云漓是暗卫出身,传递密信是看家本领,将两张小纸条分别卷成细条后,塞入了芦苇杆中,又用蜡封好。
做完一切后,幕云漓走到许七夜身旁,将两小截芦苇杆递给了他:“大人。”
许七夜接过后,唤来了一边正低头干饭的猎鹰,将芦苇杆绑在它的脚杆上后,又喂它喝了点灵泉。
等喝完灵泉后,猎鹰亲昵的蹭了下许七夜,接着展翅飞向了房间外,朝青石城的方向而去。
此时,太阳刚刚西垂,火红的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
陈圆圆,幕云漓又回到一旁,开始耐心教导起了小杏花和公孙清,教她们御人之术,该严就严,该夸就夸……
许七夜则在小火炉上热了锅蛤蜊,花了一点生存值,从商城买了本有插图的《金瓶梅》,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你还别说,前人的智慧就是不一般,那么多花样是怎么研究出来的,居然能把蛤蜊弄得那么好吃。
等插图看完,一小锅蛤蜊也正好吃完,许七夜把书收好,和陈圆圆几人打过招呼后,自己便回房准备沐浴。
一听这话,陈圆圆眼睛都亮了起来,桃花似的妩媚眸子紧紧黏在许七夜身上,恨不得跟他一起。
奈何还有正事,所以也就只好依依不舍的目送许七夜离开了。
到了房间,许七夜让丫鬟们准备好热水后,便将那些跃跃欲试的丫鬟赶了出去,自己宽衣沐浴……
一番沐浴过后,许七夜换上套干净的里衣,坐在火盆旁,点了三两根蜡烛,将《金瓶梅》又取了出来。
他刚才只顾着欣赏画工了,现在准备好好再欣赏下里面的诗词。
每每看着书中那些感人肺腑的话,许七夜都颇为感动,正当他又翻开下一页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便是一阵敲门声响起,然后就是一道令人有些意外的声音:“许神医,你睡了?”
这知性带着些许柔情的声音,正是王妃的声音。
许七夜虽然疑惑她来做什么,可还是开口道:“还没,张夫人是有什么事吗?”
“能否进来与你详谈?”门外的王妃说道。
许七夜点头道:“门没顶,夫人推门进来就是了。”
话音落下,就听“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打开,接着身着白色袄裙的王妃戴着帷帽走了进来,不忘回身将门关上。
许七夜将手里的书放下,顺势起身说道:“夫人还请坐。”
王妃进屋后,先是谨慎的扫了圈,发现房间里只有许七夜一人,而且他衣着整齐后,这才缓步走近,轻声问道:
“这么晚了,神医还没休息?”
许七夜坦然道:“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所以想着看看圣贤书。”
王妃轻轻颔首,往桌上看了眼,果然就见到一本还算厚实的书籍。
等两人都坐下后,许七夜给王妃倒了杯热茶,询问道:“夫人这么晚来,难道是有什么要事?”
王妃自然是有要事而来,否则也不可能大晚上的,孤身来一个男人的房间,这很不合礼法。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抬起热茶,掀起帷帽,轻轻喝了一小口,接着放下,目光看向了桌上的书,
“金瓶梅,这是什么书?为何我以前从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