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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少将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现在01号泊位的会议室里。
这一次，他的背景不再是嘈杂的指挥部，而是一间只有几名高级参谋的绝密会议室。
“林夜，你给我的那个测试视频，军部技术局已经看了一百遍。”
罗森的表情严肃得有些吓人，眼神中却藏着压抑不住的火热，“技术局的那帮老顽固都疯了。他们说这根本不是机械技术，这是……这是把虚空生物的特性完美嫁接到了装备上。”
“他们想知道，你是怎么解决‘精神侵蚀’问题的？这种活性金属通常会反噬使用者。”
林夜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手里把玩着一枚深渊金蜂，语气平淡。
“那是商业机密。”
“将军，我们还是谈谈生意吧。”
“迷雾星域的变异虚空生物越来越多了吧？常规动能武器打不穿它们的皮，激光武器会被反射。前线的伤亡率，应该已经到了红线？”
罗森沉默了。
林夜说得没错。
就在昨天，第9防区的一支整编陆战队，在清剿一座变异巢穴时全军覆没。
士兵们手中的武器对那些披着金属外壳的怪物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撕碎。
这已经不是战争，是送死。
“我们要五万套。”罗森竖起五根手指，声音沙哑，“第一批必须在三天内交付，前线等不起了。”
“五万套？”林夜笑了，“将军，你当这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吗？”
“这种生物殖装的原材料是活性虚空金属，每一克都是我从变异母体身上扒下来的。现在的产量，每天最多一千套。”
这当然是假话。
只要源点足够，泰坦体内的兵工厂可以全天候暴兵。
但物以稀为贵，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一千套……”罗森眉头紧锁，“太慢了。”
“慢工出细活。”林夜身体前倾，图穷匕见，“不过，如果军部能提供足够的‘诚意’，我也不是不能加班加点。”
“你要什么？”
“我要第七区外围，编号A—03、A—07、B—12这三条航道的永久管辖权。”
林夜调出星图，在上面划出了三条红线。
这三条航道，是连接联邦腹地与边境资源区的咽喉要道。
谁控制了这里，谁就控制了未来十年的资源流通命脉。
会议室里的参谋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可能！”一名参谋忍不住喊道，“这是割让主权！议会绝对不会同意！”
“那就让他们自己去前线填命。”林夜冷冷地回了一句，“或者，你们可以去求裁决所，看看他们的‘圣光’能不能感化那些变异怪物。”
罗森抬手，制止了参谋的咆哮。
他深深地看着林夜。
这个年轻人，比那些混迹政坛几十年的老狐狸还要狠辣。
他精准地卡住了军部的脖子，而且是在军部最痛的时候。
“管辖权可以给你，但名义上必须是‘军民合作开发区’。”罗森做出了让步，“另外，军部要派驻代表。”
“可以。”林夜答应得很痛快，“但我的人负责安保和收费，军部代表只负责看着，不许插手。”
“成交。”罗森咬牙切齿地签下了这份不平等条约。
“很好。”
林夜站起身，脸上露出了那种让罗森既熟悉又头疼的“奸商”笑容。
“第一批五千套‘深渊殖装’，今晚就会装船。另外，附赠一份使用说明书：穿戴这套装备的士兵，最好心理素质强一点。毕竟……”
林夜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
“这东西是活的。它会渴望战斗，渴望鲜血。如果使用者太弱，可能会被它嫌弃。”
通讯切断。
林夜看着账户里再次暴涨的权限等级和即将到账的天文数字般的资源，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雷暴。”
“在！”
“通知工厂，全功率运转。”
“另外，让安娜准备一下。有了这三条航道，我们的‘深渊重工’就不再是个小作坊了，我们要建一座城。”
“一座属于我们自己的……钢铁要塞。”
林夜的目光穿透了泊位的穹顶，看向那片浩瀚的星空。
既然已经在这个棋盘上落了子，那就把棋盘做得更大一点。
大到……连联邦都不得不仰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