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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认识的人，那秦华就不客气了，他踮着脚探出身子，哐哐薅对面的狗毛。
“给我脱下来！你倒是享福了哈！”
“说！哪来的皮套！套的还挺紧！给我穿穿！”
“你们做什么任务了？居然能应聘上NPC……”
他揪了一把黑狗毛下来，被为首的得忧队长……咳咳，被黑狗妖一巴掌拍回去！
（滚啊！别薅我毛！）
旁边的马妖呲着大牙，终于找到了久违的优越感。
（哥们儿现在是特殊顾客！给我好好伺候！）
（你们这小破摊子卖的都是啥呀~）
（给本妖看看，虽然本妖一个子儿都不会出的~）
方予求看着对方的臭蹄子在他摊位上扒拉，冲王小灶使了个眼色。
对方立刻开大火，哐哐开始炒面。
他前面，咧着大嘴笑的虎妖，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一筷子捅进喉咙。
“炒面好吃么？100探索值。”
（……）
兄弟，我说要吃了么？
你这不是强买强卖么？
王小灶举着筷子，笑容危险。
“你想白吃？”
被小吃街恐怖规则支配的记忆，立刻从得忧小队脑海浮现，他看着对面王小灶胸有成竹的样子，泄了气。
懂了。
看样子这边年会也有他们的规则，比如吃了就必须给钱之类的。
叮。
100探索值刷进卡里，连个水花都没有。
杜宾队长放弃挑衅，终于挥手叫队员们集合，人妖两队凑近，开始分享情报。
两边信息员都联系不上了，他们就得合作才行。
“你们什么情况？”
方予求皱着眉，还是不敢相信。
“别和我们闹，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这皮套到底咋回事……”
大狗狗捂着脸，毛茸茸的爪子下露出湿漉漉的鼻头。
（这真不是皮套……）
他叹了口气，叉着腰把马妖拽过来，给他们看邦邦硬的马脸。
（皮套能这样？）
它让方予求戳戳，马脸温热，血管和青筋鼓起，圆溜溜的眼睛斜着看他，吓的他忍不住去捏马嘴……
（哎！别整这骚呼呼的哈！摸哪呢？我告你非礼知道不！）
被臭男人揉嘴唇，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马妖顿时后退一步，伸着蹄子指他。
（队长也不能以公谋私知道不！！）
方予求缩回手，不理会他，脑瓜子嗡嗡的几乎站不住。
这触感……是真的！
“不是皮套……那是啥？”
秦华脚丫子发软，半靠在老大身上，脸都发白。
“你们从忘忧城里出来了？真身？”
杜宾点头。
（……城主选的妖怪，那些长的太可怕的没选，大多数是我们这种体型正常的妖怪。）
（每个参与的妖怪，城主给了我们50w妖币……）
“5000块？！”
（嘘！只能在集会上花，而且1000妖币：1探索值。）
（它们我不知道，但我们这群参与者，每人获得了100探索值的奖励。）
取圣小队面面相觑。
这群妖怪，简直就是行走的ATM！每人都有500分的额度？！
狗妖看懂他的表情，翻了个白眼，继续说。
（然后他带我们去了一个特殊房间，房间里有一个超级大镜子……）
（走出来我们就在船上了……喏，那镜子还在船上呢……）
他指指远方，码头处的大船停在岸边，一览无余，有个明晃晃的小东西照向落仙湖，应该就是它所说的镜子了。
“我头好痛……”
方予求垂眉耷眼。
他目前的知识体系，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用来解释这个情况。
脑电波导出？导出到某种变异生物身上？
或者这些皮套其实是机器人？
三维影像？
算了，他也编不下去了。
“那这事，跟上头说么？”
马脸凑过来插嘴。
（说了也没用，没有证据，许老板不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