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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是天生逆来顺受的。
但她已经求助过了，她甚至试过报警……但是依旧没用。
连人都解决不了的事，神能解决？
呵呵……
别搞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抬眼，没想到对方问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她的名字？
“王敏。”
她轻声道。
“我叫王敏……”
祝守站在斜后方，脚步大跨，往前扔了一个收音麦。
真钧子点头，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周边所有游客瞬间瞪大眼睛。
“上次挨打是什么时候？”
？
少女愣住了，周边人也愣住了，她像是没听懂一样，‘嗯’了一声？
“上次挨打，什么时候。”
这次是陈述句，王敏瞬间扭头看向身后游客，一双双眼睛，此刻如同炽光灯般射向她，照的她面色惨白。
他怎么会知道？
他！
王敏脚尖移动，身子瞬间爆冲出去。
她要逃离这里！
这些人都是看她笑话的……都是审判她的！
她都不用想，那种眼神太熟悉了！
看热闹的、疑惑的、带着肮脏想法的、批判性的……他们心里肯定已经疯狂猜测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有什么用？
又不会帮她，今天一过，大家接着各干各的事，什么都不会变。
不……
会变。
仓皇间，王敏的眼神四处乱瞄。
万一有人拍了下来传到网上，然后被她们看到的话……那她肯定会迎接更残酷的狂风骤雨。
砰！
她脚甩了个花落下，棉衣荡起一角，慌乱身形被一只清秀的手钳住，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真钧子拽住了她。
道士表情沉沉，明明还是那张潇洒脸，还是一样的声音，但他再次出口的话却让王敏停下来。
“他们不帮你……我帮你。”
“你怎么帮？”
王敏感觉心跳得厉害，委屈和恐惧化作怒火，像针一样刺出去。
“你施法把那些人咒死么？！”
？！
真钧子一愣，认真的思考了几秒后，摇头。
“好像不行。”
“呵……我就知道！”
王敏用力挣脱，但失败了。“那怎么帮？向神明请愿么？”
“请祂降临，让那些人不要再霸凌我？还是请祂让那些人都意外死掉好了？”
“祂能帮我么？！”
对面道士依旧看着她，面色平静。
似乎对他来说，被霸凌的王敏，和旁边工作不好的张三，找不到对象的李四，没什么区别。
“能。”
道士看向她，四目相对，让激动的少女慢慢平复下来。
“能的。”
王敏手上的劲卸了，她站在原地，缩在棉服里的另外半张脸也露了出来。
下巴上有片伤痕，像是搓在水泥地上很远，磨破又结痂的大片伤痕。
祝守手指蜷缩，但听到耳返内的回声，还是放大了镜头。
这小姑娘还在上学吧？
她被霸凌了？
校园霸凌？永安市的学校？
真的假的？
偏偏是她获得了白签？
不怪他多想，但这里是万源山……是出过无数神迹的万源山。
他甚至怀疑，是她选择了白签，还是白签选择了她……
……
人群更加激愤了。
“我靠，妹子？你还在上学吧？你同学欺负你？”
“你别怕！现在还有这种事？！你跟大哥大姐们说！我们给你想办法！”
“啥世道啊！这么欺负小孩？！妈的！”
前面两人对峙，身后游客们根本憋不住。
一个大哥捏紧拳头，身上肌肉透过羽绒服都显露出来。
“哪个学校的？反了天了……妹子你带哥去找他！”
“哥后背上26条刀疤，从脖颈一路砍到屁股蛋！出生这些年就没受过气！你找我绝对好使！”
“可不就是！一群学生而已，学校不管么？哪个学校？我去投诉到教育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