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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脸不要脸。
林小满本不想搭理，可惜总有人非要跳脸。
她夺过玫瑰花，朝朱耀祖脸上砸下去。
“这么嚣张，是仗着动物保护协会给你撑腰吗？”
“有病就去看兽医！”
朱耀祖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他一把拉住林小满挥动玫瑰的胳膊。
“要不是看你有两个臭钱……”
【沈青川好感+5，当前好感度10】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沈青川把朱耀祖推开。
“这位先生，女孩子已经拒绝你了，继续纠缠，我不介意送你进去。”
朱耀祖想动手，又看到面前比他高半头的沈青川，抬起的手又放下。
“你懂什么，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不知道沈青川的好感是不是因为林小满刚才骂人的样子太潇洒。
还是说，他有点吃醋？
没想到他会帮林小满出头。
不管什么，这块冰山总算是被焐热一点点。
林小满腾出手，转头问沈青川。
“相信沈律师在这，不会让我因为斗殴被警察带走吧？”
沈青川还没应声。
林小满的对着朱耀祖下体一脚。
“拒绝就是拒绝，什么欲拒还迎，你脑补出来的事情，不要往我们头上扣。”
“听清楚了，我拒绝，拒绝！拒绝！！”
沈青川跟着补充。
“当街言语骚扰，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可处五日以下拘留或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抱着你的玫瑰跟警察说吧。”
他拉着林小满离开。
走到街角处，林小满的手腕有些痛，她抱怨两句，沈青川才发现不对，匆匆撒手。
“沈律师刚才还说要保持距离，转头就帮我出头。”
林小满戏谑。
沈青川的手在身侧轻轻擦几下，说道。
“别误会，换做是谁，我都会如此。”
“是嘛。”林小满气消了，看着沈青川笑。
“沈律师还真是面冷心热，我也很幸运，换做是谁的谁，每次都是我。”
沈青川的脑子轰的一声。
傅鸣的话在脑海中响起。
“答应得这么干脆，不像你，还以为你从来都不多管闲事呢。”
对啊，他最不喜欢管闲事。
这么短的时间，总是为了同一个人破例，她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沈青川好感+5，当前好感度15】
这么一会，涨这么多。
林小满惊喜。
“你又帮我一次，这下请你吃饭不过分吧。”
趁着好感上涨，林小满趁热打铁。
沈青川拒绝得干脆。
“都是凑巧碰到，没有什么帮不帮的，林女士还是别白费心思。”
他看着林小满，喉结攒动。
“林女士身边已经很热闹了，不需要钓我。”
还说不是吃醋。
林小满故作懵懂：“沈律师这是不想吃饭，想钓鱼？”
“可惜我不会钓鱼呀，这可怎么办，你会教我吗？”
沈青川躲开林小满的视线。
“我先走了。”
林小满伸手阻拦。
“这可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欠着你的人情，我心里不安。”
“保持距离，前提是两不相欠吧。”
沈青川无言以对。
林小满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没错。
手机适时响起，接电话的动作打断他不知如何回答的尴尬。
“沈青川！”
对面是愤怒的女声。
林小满没有偷听的意思，实在是声音太大，她躲都躲不及。
“下周商业峰会，你爷爷也会出席，我不管你有什么案子，都得回来露个面！”
应该是沈青川的妈妈。
好凶啊！
商业峰会，沈青川一个律师去做什么？
沈青川应着，就要挂断。
对面继续说：“你爷爷天天盼孙媳妇，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想办法带一个过来，要么我给你挑一个！”
“他年纪大了，不要让他生气！”
句句怒音，林小满都为沈青川捏把汗。
这个架势，不带女伴，要吃苦头。
“既然你这么不愿意跟我吃饭，那我帮你应付家里，我们就算两清。”
挂断电话以后，林小满提议。
沈青川犹豫片刻，轻轻吐出一个字。
“好。”
“那到时候直接在峰会见。”林小满说。
“还是我去接你。”沈青川解释：“邀请函只有一张。”
林小满浅浅翻一个白眼。
“沈大律师，你看不起谁呢？”
她打开包，露出邀请函的一角。
“我不需要作为任何人的女伴。”
她现在也是有公司的人，虽然是刚成立，消息刚出去，就收到邀请。
还有基金会邀请她入会呢。
不过说到两清，林小满又想到王慧。
本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她们之间能两清，没想到网暴的源头，是她。
让林小满更没有想到的是。
她还没来及找王慧，王慧反倒找上门来。
还要从新公司招聘说起。
王慧上次被警察带走，工作也跟着丢了。
积蓄被骗，连续失业，她房租都快交不起。
那天，她去学校办事，正巧碰到林小满和陈宇凡。
林小满被诬陷的时候，她就在人群之中，嫉妒得快要疯了。
回到出租屋，她看着林小满在视频里面，又是美男，又是豪车，强烈的情绪之下，她把手机里拍到的视频剪辑之后，发到网上。
那对情侣还真是傻。
当面造谣，肯定要被警察带走。
造谣，当然要躲在网络背后，藏好自己。
“林小满，凭什么你什么都有，要让你身败名裂！”
这几天，她实在没钱了，又刷到林小满的公司招聘。
经过层层面试，最终到达最终面。
会议室里，夏云坐在主位上。
王慧和其他两名竞争者一起走进会议室，抬头差点咬到舌头。
这不是车展上那个汽车销售。
摇身一变，成面试官了？
开什么玩笑。
夏云也认出王慧。
她销售出身，很擅长记住每一个见过的人，加上车展上闹得挺大，她想忘掉王慧都难。
至于王慧和林小满以前的过节，她也听说一二。
“对不起，你的简历不太符合公司条件。”
她头一个拒绝王慧。
“这么多轮面试都顺利通过，到最终告诉我简历不符合，你们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不会是有些人，公报私仇吧？”
这话指向明显，其他两名面试员工也跟着看夏云怎么解释。
夏云本意是给王慧留一点体面的。
林小满讨厌的人，她不会招进来，这是私心。
抛开私心。
谁会在重要岗位启用一个靠着背刺同事转正，大庭广众打架斗殴的员工。
夏云：“王小姐，这边了解到你在上家公司离职的原因不太光彩。”
“实习期转正手段也上不了台面。”
非要让人把话说这么清楚，夏云也不客气，趁着这个机会，给林小满出口气。
王慧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眼神飘忽。
身边的竞争对手眼神透着鄙夷。
“五十步笑百步，你一个销售出身，摇身一变就成高层，这职位怎么来的，难道就光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