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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见过如此截然不同的两种力量体系会产生如此激烈且对等的正面交锋。
"你......"
那名武者缓缓低下头来，凝视着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微微发颤并且有些许麻木感传来的右臂，
其语气之中破天荒地流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你体内蕴含的这股诡异力量，居然正在一点点蚕食我原本稳定的武道节奏......"
林北缓缓抬头，眼神冷静得可怕。
“不是吞噬。”
“是让你的力量，回到它最原始的状态。”
“去掉一切‘被教会的东西’。”
那名武者心头一震。
他终于意识到，这场战斗，已经不是简单的胜负之争。
而是一场武道理解层面的对抗。
与此同时。
碎界原的另一侧。
一名身披青色战袍的年轻武者停下脚步，目光遥遥望向战斗爆发的方向。
“有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个气息……不像灵气，也不像任何已知的武道体系。”
“北斗圣地，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怪物？”
他身旁，一名面容冷峻的女子淡淡开口：“那是林北。”
“最近外宇宙最吵的名字。”
青年挑眉：“哦？就是那个被灰色势力挂上必杀榜的人？”
女子点头。
“看来，大争之世，真的要开始了。”
他们没有立刻靠近。
真正的天才，从来不会贸然插手别人的战斗。
他们更习惯于观察。
回到战场之上，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
那名小圣四重武者面色凝重地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终于不再有任何保留。
只见他双手迅速而准确地结出一个个复杂的印记，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无匹的武道真意在他身上轰然爆发开来，并以惊人的速度熊熊燃烧着。
"我就不信，你能够一直像刚才那样持续战斗下去!"
伴随着一声怒喝，这名武者的身形瞬间化为了一道耀眼夺目的流光，
其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残影都难以捕捉得到。
面对如此恐怖如斯的攻击，林北却并没有选择逃避或者硬抗，
相反，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这绝非意味着他已经放弃了抵抗
下一瞬。
林北猛地睁眼。
抬肘。
砰！
一声闷响。
那名武者的身影被硬生生从虚空中逼出，两人近身相撞，拳、肘、膝、肩，最原始的武者搏杀方式，在瞬息之间爆发。
没有花哨。
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意志。
裴雪看得心神震动。
这已经不是她能插手的层级。
她只能不断后退，避开战斗余波。
数十息后。
两人再次分开。
那名小圣四重武者胸口起伏，气息略显紊乱。
而林北，呼吸依旧平稳。
这一刻，胜负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够了。”
那名武者忽然停手，抬手示意。
林北没有追击。
他看着对方，眼神冷漠。
“你还没输。”他说。
“但你已经明白，再打下去，结果不会变。”
那名武者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比我想象中，更危险。”
“这片古战场，很快就会变成真正的修罗场。”
“而你，会是所有人都绕不开的名字。”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任何犹豫。
林北没有阻拦。
他知道，对方已经做出了选择。
留下来，继续消耗，只会引来更多窥视。
现在，还不是彻底掀桌的时候。
战斗结束后，碎界原重新归于死寂。
但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裴雪走到林北身旁，低声道：“你这样做，会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林北点头。
“我知道。”
“但从他们决定杀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抬头，看向更深处的古战场。
那里，气息更加混乱。
机缘与死亡并存。
真正的天才，正在汇聚。
“走吧。”林北说道。
“这才刚开始。”
在他踏入更深层区域的同时。
整个外宇宙，无数目光，正在悄然投向这片古老的战场。
碎界原的深层区域，比外围安静得多。
但这种安静，并不是安全。
而是所有杂音被清空之后，只剩真正强者心跳声的寂静。
林北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脚下的灰黑色大地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重量。
而是因为气机的进入。
这片古战场，已经无数年没有迎来新的“变量”，而混沌之力的出现，本身就是对既有武道逻辑的一种冲撞。
林北能感觉到。
脚下并非死地。
而是一片仍在“呼吸”的战场遗骸。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曾经承载过小圣、大圣乃至至圣级别武者的生死搏杀，
武道意志渗透进空间深处，形成了一种极为特殊的“环境压迫”。
普通小圣，踏入这里，首先会被压制的，不是修为。
而是心境。
裴雪站在边缘，已经不再前行。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本能在警告她——再往前，已经不是她能够参与的层次。
“我在这里等你。”她低声说道。
林北点头，没有回头。
对他来说，这片区域，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舒适”。
因为这里的武道秩序，本身就已经被打碎过。
而混沌，本就诞生于破碎之中。
越往深处走，武者的痕迹越明显。
不再是残骸。
而是正在活动的气息。
林北停下脚步。
前方，一片由断裂战兵组成的乱石带中，三道身影正彼此对峙。
三名小圣。
而且气息极为凝实。
并非初入小圣的那种“浮层”，而是真正经过生死淬炼的存在。
其中一人背负黑金长枪，面容冷峻，气血内敛，却给人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感。
另一人身披白色战衣，气息柔和，却仿佛能随时化作惊雷。
第三人，则站得稍远，双臂抱胸，目光始终冷静地观察着另外两人。
这是典型的三方僵持。
谁先动，谁就可能成为被围杀的对象。
林北的到来，让三人同时察觉。
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他身上。
短暂的沉默之后，背负长枪的武者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