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幻境循环：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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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公孙兰颤抖的质问，楚寒忍不住低笑出声。
“为什么？”
他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这个问题问得好。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被你杀掉的人。”
“临死前，也想对着你问一句为什么？”
公孙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
以往杀人，要么是任务，要么是看不顺眼。
手起刀落，干净利落，从不会有半分迟疑和胡思乱想。
可如今，当这三个字落到自己头上时。
她才真切感受到其中的重量。
重得像块巨石，压在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公孙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惨淡的笑。
“杀人者人恒杀之，我早该想到这一步。”
“阁下说得对，我确实不该问这个问题。”
话音刚落，一丝鲜血便从她嘴角溢出。
原来就在方才问话的间隙，她已经暗自震断了心脉。
既然逃不掉天人级高手的掌控，不如自行了断。
至少能保住最后一丝尊严。
可下一秒，楚寒屈指轻轻一弹。
一道柔和的金光闪过，观音咒瞬间涌入她体内。
原本溃散的心脉被迅速修复，嘴角的血迹也渐渐淡去。
公孙兰瞪圆了眼睛，满脸问号。
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摸不着头脑。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她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困惑和警惕。
楚寒淡淡说道：“因为你死得太轻松了。”
“所以我打算给你加点压力，好好‘回味’一下。”
公孙兰彻底傻了眼，心里直呼离谱。
这家伙说的是人话吗？杀不掉就折磨人？
不等她开口反驳，眼前突然一黑。
再睁眼时，周遭的环境已然变了模样。
面前正站着一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太婆。
老太婆穿着打满补丁的青色布衣。
后背佝偻得像是压了块千斤巨石，腰几乎要折成两段。
“糖炒栗子嘞，又香又甜的糖炒栗子。”
老太婆一边慢悠悠叫卖，一边步步朝她逼近。
脸上挂着诡异的笑：“这位姑娘，买两斤尝尝？”
“不甜不要钱，热乎着呢。”
公孙兰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
下意识地伸出手，开口说道：“那给我来两斤。”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接过栗子，剥开一颗塞进嘴里。
下一秒，剧烈的毒性瞬间蔓延全身。
喉咙发紧，七孔开始流血，剧痛席卷而来。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只看到老太婆眼里的寒光。
可预想中的死亡并未持续太久。
眼前的景色如同被按下重置键，一切都回到原点。
那个佝偻的老太婆，又提着竹篮出现在她面前。
依旧是那句叫卖，依旧是那张诡异的笑脸。
公孙兰再次不受控制地买了栗子，再次七孔流血而死。
一次，两次，三次……
这不是结束，而是无休止的循环。
每一次窒息的痛楚都无比真实。
每一次七孔流血的温热感都清晰可触。
当老太婆又一次出现在视野里时。
公孙兰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浑身发抖，魂飞魄散。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你你你……你别过来！
啊啊啊啊啊——！
……
现实世界里，一直像傀儡般被定在原地的薛冰。
突然感觉浑身一松，禁锢瞬间被解除。
手脚终于能自由活动，她踉跄着跑到公孙兰面前。
“大姐！大姐！”
她接连叫了几声，公孙兰却毫无反应。
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
像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人偶。
薛冰急忙转头看向楚寒，语气里满是焦急。
“公子，我大姐她这是怎么了？”
楚寒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没什么，就是陷入幻境了。”
“幻境里，她会不停重复自己曾经杀人的过程。”
“只不过这一次，被杀的人换成了她自己。”
薛冰听完，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遍遍重复杀人的场景，却反过来被自己的手段害死。
这哪里是惩罚，简直是最恐怖的精神折磨。
她咬了咬唇，语气带着几分不忍。
“公子，杀人不过头点地。您若是看不惯她的所作所为。”
“干脆给她个痛快便是，何必这般折磨她？”
她不敢替公孙兰求情，毕竟公孙兰手上的人命太多。
只是这般无休止的折磨，实在太过残忍。
楚寒淡淡开口：“放心，我不是喜欢虐待人的人。”
“我给了她一线生机，若是能真心悔改，自然能脱离幻境。”
“若是执迷不悟，那就只能在幻境里一直沉沦下去。”
薛冰闻言，悄悄松了口气。
她看向失神的公孙兰，在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大姐能彻底醒悟，早日走出幻境。
楚寒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其实他还有句话没告诉薛冰。
就算公孙兰真能真心悔改，从幻境里出来。
等待她的依旧是死路一条。
若是悔改有用，那还需要律法和公道做什么？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她做过的恶，终究要付出代价，无可辩驳。
随后，楚寒慢悠悠地站起身，朝着据点门外走去。
薛冰没有跟上去，决定留下来守着公孙兰。
楚寒返回客栈时，顺手领取了系统日记的当日奖励。
他本以为今天的日记内容平平无奇。
奖励也该是些普通物件，没抱太大期待。
没成想日记本竟给了他一个不小的惊喜。
奖励竟是地煞七十二术之一的魇祷。
这门法术能以幻象迷惑他人，制造逼真梦魇。
说白了就是高阶幻术，中术者会深陷幻境无法自拔。
楚寒愣了愣，心里泛起疑惑。
他今天写的日记里，压根没有提过半句幻术相关的内容。
反倒是刚才对公孙兰用了类似幻境的手段。
可这过程他也没写进日记里啊。
“算了，就当这日记本又抽风了。”
楚寒摇了摇头，不再纠结。
不管怎么说，这门法术也算实用，又多了一项手段。
时间转瞬即逝，一夜过去，天很快亮了。
楚寒起身洗漱完毕，便带着嫦娥等人出门。
没多久就找到了在京城街头闲逛的陆小凤。
陆小凤看到楚寒带着一群绝色美人拦住自己。
脸上满是惊讶，下意识停下脚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寒开门见山：“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
陆小凤指了指自己，满脸诧异。
“难道你有什么事要托付我去办？”
“那倒没有。”楚寒摆了摆手。
“就是听说你遇上了绣花大盗的难题，过来凑凑热闹。”
陆小凤眼睛瞬间一亮，连忙凑到楚寒身边。
“我懂了！你是来帮我的！”
“你肯定知道绣花大盗是谁，对不对？”
楚寒轻轻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
“我就是想跟着你，看看你怎么破解这个案子。”
“我有个朋友，对破案的过程很感兴趣，特意来看看。”
陆小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了抽。
合着他把对方当能搭把手的朋友，对方却把他当戏子。
专门带朋友来看他破案取乐？
他一脸幽怨地看了楚寒一眼，目光扫过楚寒身边的众人。
“你说的朋友，是哪位？”
这时，嫦娥往前站了半步，轻声开口。
“是我。”
这声音清越婉转，带着几分清冷仙气。
陆小凤只听了一句，浑身骨头就软了大半。
他也算见过不少美人，天籁之音也听过不少。
可从来没有一种声音，能让他这般心神荡漾。
骨头酥酥麻麻的，心脏也扑通扑通狂跳。
不由自主地就被这声音吸引，目光循着声音望了过去。
只见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站在那里。
气质清冷出尘，宛如月中仙子下凡，让人不敢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