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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有一种感觉，若是在在这个世界呼吸一口空气，似乎都能够在剑之大道上面明悟一大截。
若是在这里生活一天一夜，他相信自己必然能够领悟剑之世界，抬手开剑界。
“道一，事到如今，你还不放弃？”
记忆碎片，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被八个人围攻。
看着这九个人，孟凡根本那就感应不到他们丝毫的气息，就如同是凡人面对陆地神仙，根本就看不出对方任何的跟脚。
直觉告诉孟凡，这九个人，每一个都比赢川更强。
更恐怖的，其中一个人还在以一敌八！
孟凡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动到了那个被称呼“道一”之人的脸上，结果此人脸上一片迷糊，什么都不到。
【不可直视】
孟凡脑海中冒出了这么四个字，这是规则，是法则。
即便是一个小小的记忆碎片，此人的脸也会被模糊，令凡人无法窥探。
他下意的往另外八个人的脸上看去，同样是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到。
统统都是不可直视的恐怖人物！
一时间，孟凡心潮澎湃，感觉自己接触了一个无法接触的世界，仿佛开辟了新天地。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吗？
孟凡发现了新大陆。
而就在此刻，那个被八人围攻的“道一”，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在被窥探，竟然莫名其妙的看了孟凡一眼。
孟凡并不在那片世界，并不在这记忆之中，完全是一个局外人。
就好像是一个人站在电视机前看电视，根本就不是一个次元。
但孟凡就是清清楚楚的感应到，那个道一看了自己一眼。
他，发现了自己！
这让他心头狂跳，难以自持。
一个观众，一个电视机前的观众，居然被电视里面的人物感应到了，这是什么概念？
孟凡找不到词语形容，这是纯粹的玄幻，纯粹的灵异，没有半点科学可言！
科学，这个词在修仙界看似十分可笑。
但孟凡来到这个世界，接受了修仙的定义之后，只是把科学这个词的界限给扩宽了，他依旧坚信这个世界的本质是科学的。
但眼前的这一幕，毫无半点科学可言。
一时间，孟凡三观崩塌。
科学……不存在了！
好在自己是在画面之外，画面里面的那个人即便是再恐怖，能够感应到自己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有能力伤害到自己。
孟凡这般安慰自己。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那个道一只是看了孟凡一眼，并没有什么其余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再多看孟凡。
但仅仅是那么一眼，却给孟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眼神，太复杂了，孟凡从中看到了无奈、苦涩、希望、绝望、欣慰……以及释怀。
这家伙是影帝吗？
眼神戏这么夸张，一个眼神居然能够解读出这么多情绪。
记忆碎片中，道一看着围攻自己的八个人，面色平静，极为坦然。
他语气平静的说道：“本尊今日即便是身陨，你们也不可能得到鸿蒙一气，注定是无用功。
杀我，便是杀道。
生命不息，大道不止。
道灭，尔等皆灭！”
一番花里胡哨的话语，孟凡根本就听不懂，云里雾里。
他还想着能不能从这种级别的高手那里偷学一二式，现在看来连话都听不懂，更别想偷师了。
“道一，师父将鸿蒙一气留下，并不是给你一个人的，你选择独吞，考虑过我们师兄妹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