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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多少眼泪？
大殿房梁上的孙绍祖，脸色微微一变。
隆武皇帝内心想什么，孙绍祖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已经知道。刚才他只顾着，帮着皇后清洗了身子，忘记了更换衾被。
皇后如水。
水过留痕。
有些痕迹太明显，只要不瞎，都可以发现，隆武皇帝是不是发现了异常？
吃一堑长一智，下一次，这些都需要注意。
殿内只有天子与皇后，皇后这个时候仿佛睡着了，心里甚至没有任何的波澜，没有反馈任何的心声。
隆武皇帝的内心如火，激烈的燃烧。
孙绍祖眯了眯眼，他完全可以让隆武皇帝驾崩在此...殿外的人，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让他们失踪...
就在孙绍祖认为，隆武皇帝要走过去，要爆发怒火，要审问皇后的时候，岂料隆武皇帝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一句话没说。
但是，隆武皇帝的内心，只剩下怒火：【蠢妇！】
【还是这样的冷漠，以为朕会求着你开口说话？】
【忘不了那个该死的小白脸，那个出卖你的浪子？】
【朕不稀罕，朕不在乎！朕就是要看着你痛苦，就是看着你爱而不得！】
“变态！”
寝殿横梁上，孙绍祖搞明白了，隆武皇帝这是因爱生恨。
当年艳名传遍神京城的皇后，不知多少勋贵子弟心声倾慕...隆武皇帝也不例外，但是皇后倾心于他人...
所以，隆武皇帝的内心扭曲了。
隆武皇帝很快离开，仿佛没来过一样。
坤宁宫的嬷嬷还有宫女，关上殿门之后，直接退出坤宁宫后宫...没有谁停留。
凤榻上的皇后，这个时候才睁开眼，眸子里平淡如水。
对于皇帝，她是直接无视。
“他跑的倒是快。”
皇后声音很轻，她刚才侧躺不动，是因为她真的手指头都无法动弹一下。
浑身疲惫。
酸软无力。
皇帝来了，孙绍祖直接跑路。
果然...
男人都是一样！
就像是当年，那个曾向她写信，再三保证，纵然粉身碎骨，也不会离开的男人...转身将她出卖。
让她在寺庙，被外男见到了容颜。
闺阁女子，容颜被外男见到，那与失身没什么区别，贞洁不存。
当年的事情，皇后不想多想，但是今日想的很多...面对天子，就算是权臣，就算是手握雄兵的止戈郡王，也是...
不能与之相争！
这，不怪他。
谁敢给皇帝戴帽子？
“你这是说谁呢？”
孙绍祖悄无声息的从寝殿梁上下来，来到凤榻前。
皇后艰难转身，看到凤榻前的孙绍祖，眸子里闪过一抹讶然：“你胆子不小，还没有走？”
“呵...”
孙绍祖摸了摸皇后的脸：“你没有安全之前，本王岂能独自离开？”
“本王不会抛下自己的女人。”
要不是因为，自己是一个三儿，孙绍祖面对天子，也敢直接面对，以命相搏。
让天子驾崩于此。
无非就是，提前撕破脸，没有做好准备，应对一些麻烦罢了。
皇后瞳孔一缩，眉眼间流露出一抹...复杂。
她已经不再是当年单纯无知少女，她在当年的皇子府，在皇宫之中，见惯了尔虞我诈，见多了魑魅魍魉，各种肮脏手段。
她已经三十七八岁。
已经做了奶奶。
她本以为，这世上，她这一生不会再因为某一个人一句话，一件事情而心中再起波澜。
今日，她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你该离开了。”
孙绍祖也没有多说，他的眼珠子转了转：“放心，你既然已经是本王的女人，大皇子必成储君，登基称帝！”
孙绍祖身影消失夜幕之中。
而皇后，盯着孙绍祖刚刚站着的地方呢喃自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
“已经不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