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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认真思索了片刻，开口问道：“嗯，关系这块我心里大概有数了，就是不知道去哪个电影学院学习更合适？”
“课程安排会不会太紧？”
他微微有些担忧：“最好不要把所有时间都占满，毕竟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
许大茂心里清楚，自己眼下还有工作，家里还有老婆孩子需要照顾，不可能完全脱产全身心投入学习。
更何况孩子年纪还小，更需要他多兼顾家庭。
“大多数院校都有夜校。”
易不凡微笑着回答，语气十分轻松。
“你到时候可以根据自己的时间来选择。”
“夜校一般都安排在晚上或是周末，完全不会影响白天的工作。”
易不凡觉得这个年代的学习环境还是很人性化的，可以说只要有心向学，基本都能找到合适的途径。
不管是学校还是单位，大都设有夜校，也是为了提升全民知识水平，给更多人深造的机会。
许大茂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能兼顾工作和家庭了。”
“回去之后我马上打听具体情况，尽早报名。”
易不凡点头鼓励道：“对，趁热打铁。”
“学习虽然辛苦，但将来的收获一定值得。”
两人又聊了些在香江的见闻，酒杯轻轻碰撞的声音里，关于未来的计划，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关于娄晓娥，许大茂没有问，易不凡也没有提。
两人坐在酒馆的角落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许大茂心里明白，有些事不必说破，他其实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了解一些。
这些年过去，他早就不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年轻人，对于易不凡和娄晓娥之间的事，他并没有太多怨恨。
毕竟，回想起来，自己当初和娄晓娥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没能给她安稳幸福的生活。
许大茂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反思，那段婚姻里，自己总是忙于奔波，忽略了娄晓娥的感受。
即便娄晓娥没有主动提出离婚，等到她家里出事、风雨飘摇的时候，许大茂觉得，以自己当时的性子，恐怕也会选择放手。
他不是个能扛事的人，尤其在压力面前，容易退缩。
最让许大茂耿耿于怀的，还是自己不能生育的问题。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两人之间多年。
娄晓娥因此受了不少委屈，被她的父母反复念叨，也被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日子过得憋屈。
许大茂知道，那些年娄晓娥默默承受了很多，而自己却无力改变什么。
所以，离婚或许真是最好的结局，至少她能摆脱那些闲言碎语，去寻找新的可能。
至于离婚后，易不凡和娄晓娥走到了一起，许大茂觉得这已经与自己无关了。
他看到易不凡如今事业有成，生活安定，而自己也找到了新的方向，各自都有了不错的归宿。
在这件事上，他一直保持着一种豁达的态度。
许大茂很清楚，如果过于纠缠过去，反而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不够坦荡。
酒桌上，易不凡静静陪着，没有劝阻许大茂多喝几杯。
许大茂一杯接一杯，仿佛要把这些年的感慨都灌进肚子里。
易不凡只是偶尔添酒，眼神里带着理解。
等到许大茂喝得微醺，话也渐渐少了，易不凡才起身结账，搀扶着他走出酒馆，叫了辆车，一路送他回到下榻的酒店。
站在酒店门口，夜风微凉，易不凡犹豫了一下。
其实，他本可以留下来照顾许大茂，毕竟老朋友一场。
但想起出门前对娄晓娥的承诺，他还是决定回去。
这次来香江行程匆忙，能陪娄晓娥的时间本就有限，每一刻都显得珍贵。
如果今晚不回去，娄晓娥难免会担心，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
于是，易不凡帮许大茂安顿好，确认他无恙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转身走入夜色中，他心里清楚，有些缘分已经过去，而现在的选择，是对彼此的尊重与负责。
当易不凡推开别墅的大门，踏入静谧的院子时，夜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影子，远处的虫鸣声若有若无。
他远远看到凉亭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娄晓娥和许半夏正相对而坐，手中捧着茶杯，似乎在低声交谈。
她们的影子在灯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宁静，茶香随着微风飘散开来。
易不凡走近凉亭，脚步声惊动了她们。
娄晓娥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带着些许埋怨的语气说道：“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关切，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许半夏也转过头，微笑着看向易不凡，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轻声补充道：“是啊，这么晚了，我们都有些担心呢。”
易不凡停下脚步，笑了笑，解释道：“本来也是可以不回来的，只不过是感觉你们两个人在这别墅里面可能有点孤孤单单的，也怕你们担心或者是害怕。”
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走进凉亭，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就想着回来了。”
易不凡心里很是庆幸自己好在是回来了。
如果要是不回来的话，那肯定得找个地方打电话才行，当然酒店里边也是可以打的。
可是，他感觉到人家两个女的在这里等了那么久的时间了，如果他要是不回来的话，岂不是让人家失望了。
哪怕就是打电话回来，顶多也就是通知一下而已，依然还是会让人家感觉到失落的。
他注意到桌上茶壶还冒着热气，显然她们一直在等他。
娄晓娥轻轻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说道：“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呀，你不是说了这附近的安保是很好的吗。”
她顿了顿，继续道，语气中带着体贴：“如果你不回来的话，直接打电话告诉我们一声就行了。”
“以后这么晚的话，就不用奔波了，而且也挺危险的。”
她看向易不凡，目光中满是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