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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卫北是为了自杀？
别说姜卫北本人了，就连张大律师此刻都震惊了起来，扭头看向苏白夜，表情的意思很明确：
“哥们，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自杀有什么好处？
姜卫北也是一副类似的表情，不过他多了一层意味深长的笑容，似绷微绷，似笑非笑。
总之，两人在短暂的震惊过后，都选择了保持沉默，看着苏白夜继续表演。
苏白夜道，
“我查过了，在你家找到的所有器官，大部分都是在华警探身死前后被切下来的。
心肝肺胃肾...最早一个是华警探死之前七天切下来的，最晚一个则是华警探死后三天。”
张大律师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如果你说前后只差一两天，我能理解，可这差了七天，还要和华警官牵扯在一起，是不是太牵强了？”
时间上，对不上啊。
苏白夜平静答道，
“人少一个肾也能活，有些器官就算摘掉了，也能体外循环...”
“我知道能体外循环，但受这么大的罪做什么？”
张大律师直言，“器官买卖已经很成熟了，能用上华警探的五脏，说明他们在器官移植排序非常前列，完全没必要等七天。”
从流程上来讲，这是完全违规且无法解释的。
苏白夜像是被问住了，沉默了数秒，随后苏白夜给出一个解释，
“因为华警探的五脏很特殊。”
特殊？
张大律师还想追问，特殊在哪里，姜卫北却先一步开了口，
“是的，你说的没错。”
华警探的五脏，是特殊的。
姜卫北双目略显呆滞，愣愣说道，
“我父亲是阴五脏，华叔是阳五脏，阴阳交替，融于一体，便可成仙...”
张大律师：？？？不是，这里还有封建迷信的事？
成仙这种事，张大律师一直都是当笑话看的，竟然有人真心啊？
就连苏白夜都主动问道，“什么是阴五脏，什么又是阳五脏？”
张大律师头顶的问号更多，合着你也不知道啊？
苏白夜两手一摊，很是无奈，他才来多久，调查出个雏形就直奔最后BOSS来了，其他什么支线是真没时间做了。
姜卫北打开了话匣，便收不住，继续说道，
“阴、阳五脏的来源，你们不用深究，就连我父亲都没有说太多，他只知道，要特殊年月出生、特殊性格的人，我父亲和华叔出生只差12个小时便是阴阳颠倒，一阴一阳。
那些想要成仙的大人物，让华叔去当了警探，引导我父亲去做杀手...其实我父亲一开始只是清道夫，他以为自己是替大人物们干一点见不得光的事，哪怕处理尸体也没什么。
直到他在新闻上看到，自己收尸的对象，被一个‘五脏庙’连环杀手杀死...”
按照姜卫北的说法，他爹有点冤，但没那么冤。
清道夫本来就是行走在灰色地带，和死人打交道也是常态，就算尸体曝光后被认定为凶手，也没什么好喊冤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姜父越想越不对劲...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事？
由于过去几十年的悉心培养，姜父的各项能力都是顶尖，一边躲避警探的追捕，一边查案，很快查出了头绪。
姜卫北直接省去了中间的细节，快进到了结局，
“我父亲把那些幕后主使都杀了，甚至逼一些幕后主使自食其果。”
至此，第二个阴谋论也得到了一定的认证。
确实有食人族。
如果把社会当做不同阶层，某些人本来就是食人族，只不过吃的比较文明，比较斯文，隐藏的比较好。
不过，他们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早晚有一天藏不住的。
姜父干脆一步到胃，直接满足了他们的底层需求，顺手送他们上路。
至此，三种阴谋论其实或多或少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实锤，苏白夜只是有些好奇，事情还会怎么展开？
姜卫北继续说道，
“但我父亲怎么也没想到，不，应该说，我父亲就算想到了也无能为力...就连我父亲杀死这些富豪，都是幕后黑手计划的一部分，对方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先拿阴五脏，滋养十八年，再用阳五脏，滋养四十九天，阴阳交替，按照他们的说法，就能成仙...”
张大律师忍不住开口，“这些话就算我们直接公开，也没有人会相信的。”
如果把这些内容向外公开，他们只会被当做精神病抓起来。
苏白夜则没有理会这些细节，追问道，
“你父亲的五脏去向我不知道，但你华叔的五脏...至少据我所知，心脏是在你身上，如果阴阳五脏成仙的说法真成立，那也不该是这样吧，他们忙前忙后这么多年，就为了送你成仙？”
姜卫北冷笑一声，
“成仙是逆天而行，夺天地造化，怎么可能没有天谴？如果直接这么做，遗毒无穷，用医学界的话来讲，叫‘排异反应’，人根本活不到成仙，就算成了，也是尸解仙，那种只存在于意识之中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为了排毒，也为了找挡灾之人，他们需要这些器官现在别人体内待一段时间，再移植到自己身上。
一人独木难支，三人万众一心。”
听见‘万众一心’的时候，苏白夜习惯性地心底一寒。
没办法，万心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听着姜卫北的话，张大律师当场开始查档案，接受姜父器官移植的人并不是什么秘密。
“死了，死了，都死了...”
张大律师震惊地抬起头，正如姜卫北说的那样，所有接受姜父器官移植的人，都在两年内因为排异反应严重而死亡！
苏白夜没有去看档案，而是看向姜卫北，开口问道，
“你父亲的心脏，去哪了？”
“在我身上待了十八年。”
姜卫北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凄惨，
“车祸不是因为我心脏病，我只是失去了意识，车是自动驾驶撞死华叔的，华叔的心脏也在我身上，我活不过四十九天就会因为排异反应而死，反正都是死，为什么不做点什么呢...”
“至少，等我死后，看谁拿走了我的心脏，你们就能知道，幕后黑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