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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神祇当狗？
矩阵不懂，反问道，“还有不当狗的选项？”
苏白夜：......
这一次轮到苏白夜沉默了。
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矩阵感觉闹麻了，“宝贝，你早说啊，我进列车不就是给神祇当狗的吗，早说啊！为什么不早说啊？！”
你早说这里有个岗位等着我，我还挣扎什么？
给神祇当狗，是我矩阵的荣幸啊！
矩阵话锋一转，“宝贝，那百年之后的事...”
苏白夜似笑非笑，看着矩阵。
你该不会以为，给神祇当狗是奖励吧？
苏白夜是真正在列车里摸爬打滚过的，很清楚列车的环境到底是什么样，那些神祇到底有多不当人...
但凡有的选，都不要进入迷途列车，更不要给神祇当狗。
苏白夜催促道，“快点选吧。”
在所有选项之中，矩阵最先挑出了两个，
“审判...祂会直接杀了我的。”
“神探...这是最正确的选项。”
两个选项，一个正确，一个错误，都被矩阵排除了。
错误的选项被排除很合理，但排除正确的选项...是矩阵从绝命厢身上学到的道理。
越正确，越绝命。
“绝望与不公...模糊边界...”
矩阵的声音有些疑惑，
“我感受不到祂们。”
苏白夜翻个白眼，废话，能让你感受到，那问题就大了！
“你如果选择她们，我会亲手送你过去，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苏白夜的保证很有含金量。
矩阵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我要进列车...罪恶之都在那边对吧？如果我过去的话，被迫和罪恶之都融合，那也挺绝望的...”
摆在矩阵面前的，只有杀戮和时之悖论两个选项了。
按理来讲，杀戮是更正确的选择，毕竟，光是矩阵沸腾造成的杀戮，都足够吸引来杀戮的注意力了。
但是...矩阵是真的怕了。
“时之悖论！我选时之悖论！”
矩阵做出选择之后，小心翼翼问苏白夜，“火哥，我选对了吗？”
“人生的选择，谁又能说对错呢？”
阴影之下，苏白夜有几分落寞。
可惜了...
如果矩阵选择‘杀戮’，苏白夜会在这一刻毫不犹豫地杀死对方，这才是杀戮神眷者的最好下场。
让你选，你真选啊？
矩阵其实没得选...
审判，必死。
杀戮，也是死。
绝望、模糊边界，生不如死。
至于神探嘛...神探不缺这条狗，神探可能更在乎火锅。
只有【时之悖论】，对方既没有强力的神眷者，也没有太多的要求，而且...矩阵此刻的状态，本身就是悖论的一种形态。
最关键的一点：
常相思在。
常相思如果想隐藏好自己，绝对不会憋不住尿，啊不，苏白夜的意思是，肯定能藏好！
常相思现身，就是告诉苏白夜，这是另一个选择。
在这场棋局之上，神祇随意落子，常相思不过是棋子，至于苏白夜...他只是误入棋盘的一只蝼蚁罢了。
苏白夜将矩阵一把抓住，看向一旁，
“你拿什么来换？”
常相思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要什么？”
苏白夜随手将矩阵扔了出去，冷冷说道，
“我要成为猎神者。”
猎神者。
神祇猎人...
这倒没什么难的...
常相思只是不明白，
“你是大觉国师看好的年轻人，大觉国师又是最强的猎神者，你想当猎神者，直接和大觉国师说一声不就行了？”
何必多此一举？
走常相思的路子，用矩阵换来的机会，只为了拿一个唾手可得的东西？
谨小慎微的常相思觉得...有诈！
“你这小溪未免也太谨慎了...”
苏白夜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直言道，
“找别人要的东西，不如自己亲手挣来的，再说了...我做事，何必向你解释？”
常相思轻笑道，“我看你是红豆吃多想死了。”
两人互损了几句，常相思收下矩阵，这笔交易达成。
至于成为猎神者的方法...
“他们会在十号车厢等你，如果你还敢去十号车厢的话。”
如果没有常相思这句话，苏白夜都意识不到，自己在9号车厢待了太久...
苏白夜相信，常相思不会赖账。
至于矩阵...
“祝你好运，一百年后，我会来收这笔账。”
听着苏白夜临别之时说的话，矩阵感觉不寒而栗，一个智能生命，硬生生在这一刻产生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等苏白夜走远之后，矩阵才小心翼翼问道，
“常相思大人...请问苏白夜这样的存在，多吗？”
“多。”
常相思随口说道，“迷途列车一顿都要吃好几个，这样的年轻人，我几千年来见过不知道多少...”
“他们现在呢？”
“都死了。”
都死了...矩阵这就放下心来。
常相思忽然想起来，“不过，说起来，苏白夜给我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上一个给我这种感觉的年轻人，还没死。”
“谁？”
“一个叫熊的老头，离死也不远了，你不用管。”
常相思带着矩阵，渐行渐远。
而在这个神探、审判、悖论同时发力的世界之外。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站立在虚空之处，远远眺望着，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小Q忽然开口，“瓦姐姐，我们不去打个招呼吗？”
瓦瑞摇头，“不去。”
小Q歪头，“我们不是来见火锅哥哥的吗？”
瓦瑞点头，“是。”
小Q更疑惑了，“那为什么又不见？”
瓦瑞惜字如金，“以后能见。”
如果今天是最后一面，那就要见一见，不然的话，就没机会见了...
既然苏白夜还能活下去，那就没必要在这里见面。
两人的身份，已经有了转变，此刻相见，不过是给彼此徒增烦恼罢了。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初次见面的那一天，时间好像从未从那一天离开，瓦瑞至今都还记得，火锅当时说的那句话：
‘我是织梦师火锅，来帮你创造更美好的生活。’
下次见面时，他还能否说出这句话？自己能否把这句话还给他？
瓦瑞忽然有些期待。
希望啊，人类最美妙的情感。
她有些，没那么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