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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涯咬咬牙不高兴走开。
阿柒好几年没见过凌霜仙尊了，有点害怕的同时又有些兴奋。
她害怕他的冷面，兴奋可以得到他的指导。
带着笑容进去，好不容易活泼开朗起来的阿柒一看到凌霜仙尊那副冷清的表情，感受到他凛然不可侵犯的压迫感，立刻收敛了笑意。
阿柒乖乖低头站在光滑明亮的白玉石大殿里，小声喊了句，“仙尊好。”
“筑基了？”
上面是凌霜仙尊的高冷的声音，阿柒忙不迭点点头，她感觉头顶被冷冰冰的视线扫了几遍，冻得她快僵了，座上的人才发声。
“如此…甚好。”
“往后你每日卯时一刻往顶峰寻本尊，本尊教你一套剑法。”
卯时？
阿柒虽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来，可听到凌霜仙尊要教她，她立刻应了下来。
天还没亮，阿柒穿好衣服吭哧吭哧往山顶爬。
穿过风霜林叶，在站到山顶的那一瞬，天边折出一道微光，云霞未现，鱼肚翻白，若有若无的晨曦之气穿透山峦霜雾洒落身上，冷得阿柒脸颊红扑扑的。
她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白雾，在叮当回响的风声中拿起剑学习凌霜仙尊教得剑法。
凌霜仙尊是个守信的人，说好的在阿柒筑基后指点她，他真实现他承诺了。
寒冷的天，结界散去，雪花簌簌落下。
阿柒握紧银剑努力消化凌霜仙尊教授的知识，从天未亮到月色中空，如此反复。
凌霜仙尊看她颇有点笨鸟先飞的觉悟，教了她几招便让她自己回去修炼了。
阿柒勤奋努力，凌霜仙尊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几个月后，她发现自己的修为精进了些。
阿柒很高兴，这意味她踏入了修行更进一步了！
可这种高兴没等她持续多久，那位高不可攀的凌霜仙尊来考察她了。
阿柒清晰的记得在她演练完自己的成果后，凌霜仙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仿佛有霜雪袭来，明明无风，但她却仿佛身遭万千风刃。
好在凌霜仙尊没有沉默多久，他看着她，指出了几处他认为不对的地方。
凌霜仙尊讲得很好，但阿柒是个真废柴。
刚开始她能努力听懂一些，可随着凌霜仙尊说得深入，她顿时云里雾里，听得直想打瞌睡。
啪——
一记竹板打在她的掌心上，阿柒疼得当场就清醒了。
她抬眼看见面前凌霜仙尊那皱起的眉头，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趴在地上求饶。
“对不起，仙尊…”
凌霜峰四季之景皆同，此时正处于春季，峰上长着松柏，白雪皑皑，周围翠绿的树木被风一刮，树枝发甩出怪异响声，像是在嘲笑谁似的。
“起来，再来。”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阿柒连忙从雪地里爬起来继续学习。
凌霜仙尊偶尔是个认真的师尊，阿柒也是个努力上进的徒弟，但碍于她的资质实在是太差。
修炼上筑基不代表着她能顺利踏进金丹的门槛，凌霜仙尊没教她几次，就感受到了教差生的吃力。
他冷了脸。
其实阿柒也没看出他冷没冷脸，反正后来他让她一年去找一次他就挥袖消失了。
对于凌霜仙尊一年一检查的要求，阿柒没有在意太多，在她看来凌霜仙尊这样的安排就很符合掌门师伯口中所说的天才的教法。
天才的教学不是什么人都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