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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紫问：“不去前面等着，来这里干什么？”
君九燕随口道：“走错路了。”
木小腿拆台。
“他怕毛驴欺负你，专门来找你的。明明关心就不说出口，那张嘴真是白长了。”
君九燕瞪了木小腿一眼。
木小腿当看不见。
龙紫嘴角笑意更浓，转头看木小腿。
“那你来这干什么？”
木小腿：“不想在前面等报丧，就四处转转。一不小心就走到了这里。”
这回轮到君九燕拆台了。
“没有不小心，他是专门跟来听八卦的，赶也赶不走。”
木小腿：“嘶，龙族的长辈，就这么欺负晚辈吗？”
君九燕：“礼尚往来。晚辈不尊老，长辈也没必要爱幼。”
龙紫笑出了声。
“龙王真是教了个好儿子。”
木小腿不服。
“啧，老姑祖母夸我就夸我，带我爹干什么？”
龙紫的嘴角顿时僵住。
“我很老吗？”
木小腿立马改口。
“不老。老姑祖母一点都不老，说是十八岁小姑娘都有人信。”
龙紫命令他。
“那你换个称呼。”
木小腿为难了。
“我爹叫您姑祖母，我要不加个尊称，不是差辈了嘛。您放心，老不是年龄，不是容颜，只彰显您崇高的江湖地位。”
龙族还想刁难他。
偏被他三言两语，哄得心花怒放，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比你爹强多了。”
木小腿刨根问底。
“请教老姑祖母，我比我爹强在哪？”
龙紫言简意赅。
“你爹那张嘴是抹了毒，而你，是抹了蜜。”
木小腿得意的眉飞色舞。
“老姑祖母就是老姑祖母，有眼光。”
尽管这张嘴抹了蜜，龙紫还是不许木小腿再叫她这个称呼。
“叫龙紫或者龙女都行。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个老，我让你爹打断你的腿。”
木小腿妥协：“好吧。”
等龙紫走后，木小腿撞了撞君九燕的肩膀。
“别怀疑你的猜测，你娘真的坠入爱河了。”
君九燕问：“你怎么这么确定？”
木小腿头头是道的分析。
“女为悦己者容。以我对你娘的了解，她若不是有心仪的男子，不会介意别人说她老。”
君九燕不是很相信的看过去。
“这听着怎么那么像歪理，你听谁说的？”
木小腿嘁得一声，目光里是遮不住的鄙视。
“都说龙性本淫，你的身上好歹也流着龙族的血，怎么连这点感情上的事都不懂？”
君九燕回以同样的鄙视。
“你也流着龙族的血，你淫了？”
木小腿理直气壮。
“我还小，骨子里才十一岁。说这个，为时尚早。”
君九燕：“你爹孩子都俩了，除了你娘，他对别人淫了？”
木小腿：“我爹不一样，他骨子里是凤枭，对我娘情比金坚。”
君九燕继续找例子。
“小童子也是龙族，他也没淫啊？”
木小腿这回犹豫了。
“这可不好说。谁知道海神娘娘闭关的时候，他有没有去山下逍遥快活？那农夫烤大虫烤得好好的，怎么他就凑巧出现了？你就没怀疑过，他下山是去干什么的？”
君九燕听着木小腿的疑问，眼皮子直抖。
“你想说什么？”
木小腿：“你听没听说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个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每逢老和尚禅修打坐，小和尚都会悄悄溜下山，找山下的美娇娘私会。后来事情败露，才发现全村一半的娃娃，竟然都是小和尚的种。”
君九燕屏住呼吸，身子往前倾。
“那后来呢？”
“后什么来？你俩给我闭嘴！”
小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但他完整的听完了木小腿编排映射自己的故事，气得一张小白脸都绿了。
“你俩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我们就到海神娘娘面前评评理？”
木小腿闭嘴了。
君九燕不问了。
“海神娘娘找你们。”
小童子不想看到这俩人，留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跟在小童子身后往回走的时候，俩人还在眉目传消息。
木小腿：火气挺大，有问题。
君九燕：有什么问题？
木小腿：憋的。
君九燕：什么憋的？
木小腿一脸的无语：刚才小和尚的故事确实是编的。他就跟他的名字一样。
君九燕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他又好笑又无语：你确定，你只有十一岁？
木小腿：这个你得去问我爹。
缓了缓，君九燕突然再朝木小腿眨了眨眼睛。
君九燕：这些东西，你哪学来的？
木小腿嗤笑一声：本性，还用学？
君九燕：你说不说？
木小腿：等回京，送你几个话本子。但这人情记着，以后得还哈。
君九燕翻了个白眼：用不着，我自己去买。
木小腿：你自己买的清汤寡水，我送你的才是真才实学。
君九燕猛地反应过来：你竟然敢私藏禁书！我要去皇兄那告你！
木小腿：嘶，那你还看不看？
君九燕默了默，一咬牙：看！
木小腿：那你还去姑父那告我吗？
君九燕又沉默了好一会：先看，再告！
木小腿……
自己这些年走南游北，也去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人。
但像君九燕这么厚颜无耻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条龙不但注定一辈子打光棍，也注定一辈子没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