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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指挥失望的离开，却不知道，王茂平和主官已经找到了一些问题的答案。就比如那天鲁柞去到牙行，到底见了谁。
答案是副行首张澪，也就是牙行首张柄右的同乡。现在摆在两人面前的问题是：
“张澪到底是自作主张，还是说张柄右也知情呢？”
这个问题，主官想知道答案，他自然也想要知道，只是现在没有人能够告诉他们。
“大人，我们现在也只能——”
“盯！”闾嘉已经把答案说了出来，随后继续说道：“人手够吗？需不需要本官派人？”不知道张澪的身份，也不好让都尉司帮忙，盯梢的事情也就只能由顺天府自己来完成。
相较于府衙中的人手，与自己的人手，那自然还是府丞的手下，能力更强一些。
“大人，暂时应该可以。”既然有了确定的目标，那么丁乐旗的人，应该是够用的。
但晚上见到丁乐旗的时候，他还是确认了一遍，就听到下属汇报，钉子已经安插在了料场之中，不得不说，行动还真是迅速。
安插在料场其实也只能听到一点牙行的风声而已，虽然牙行的后面就是料场，距离相当的近，可重要的消息，想要传到料场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将钉子安插进料场并不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因为牙行，王茂平压根就没有安插钉子的打算。
他与张澪无冤无仇，与张柄右也是如此。所以，张澪或者张柄右肯定也是奉命行事。
张澪如此的谨慎，也就意味着打草惊蛇的招数，有不可控的风险。被动的打草惊蛇，不可控的风险更是会增加数倍。
安插进料场，听到些无关紧要的风声，并不是最重要的任务，最重要的任务，是能够打探到更多关于高鹳的事情。
高鹳也就是杀死鲁柞的凶手。此人在料场当力头显然是有些“屈才”，所以王茂平希望从此人的身上，能够有所收获。
但表面上的调查，显然已经随着流言平息，以及兵马司没有继续下去的方向而停止。
还没有出正月，官员们在朝堂上，仍旧保持着友好的态度，偶尔瞧上王茂平两眼，心里感慨不知道第多少遍，以退为进的招数用的好啊。这么短的时间内，原本有愈演愈烈之势的流言就平息了下去。
不仅如此，还真的证实了流言是有人故意散播，只可惜那个被查出来的奉御，先一步被人灭了口。不然的话，背后之人也许真的能被王茂平给找出来。
还真是有些可惜。在替王茂平感到可惜的同时，也再次肯定了一件事，对王茂平出手，风险极大。这次不知道是谁，赔了夫人又折兵。
流言逐渐平息，汇聚到京城的举子们也都尽量避免谈论与王茂平有关的话题，但还都默契的保持着拜画像，睡绣诗枕头，盖绣诗被子的隐藏习惯。克人的事情，就放下了。但王大人，您该旺还得旺啊。
虽然举子们将一部分希望寄托在了能获得战茅庇佑，沾到王茂平的好运上，但到底是减少出门的时间，开启了临阵磨枪的状态。
就连王家也是如此，家里的几位考生，除了王茂竹能够为迈过会试的门槛试上一试之外，其他人也只是感受一下会试的氛围，可即便如此这些日子也变得更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