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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家……”他喃喃了一句，目光变得深远，像是在回忆什么，“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三十年前，亚洲金融风暴，席家老爷子席建国和他的儿子席振东带头不抛售、不做空，硬生生扛住了那帮国际炒家的收割。那时候，多少人家破人亡？要不是他们，你们他妈连饭都吃不上。”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下去：“后来席振东搞半导体，打破西方封锁；到现在席泽宇做的芯片、航空航天材料，海洋监测等；还有席振东的妻子和儿媳妇都是奋战在国家科研一线的科学家；让中国在海洋事务上有了自己的数据底牌。你以为席贝贝今天能在UNESCO振臂一呼，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她一家几代人，一步一个坑踩出来的。”
手下讷讷道：“那……我们之前……”
“之前是之前。”冯爷转身，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来，“我说过，咱们是拿钱办事，但不是没有底线。核污染水排海这事儿，谁对谁错，你心里没数？咱们接的活，可以擦边，但不能卖国，更不能祸害子孙。那个贱人——她让我们去抹黑席贝贝、造谣她、要她的命，我当时就说了，这事不能碰。”
“那冯爷，咱们就这么退了？那女人那边……”
“退？”冯爷冷笑一声，“不是退，是换一种方式。你去传话，让所有兄弟转做一件事——把UNESCO总干事席贝贝团队发布的那些检测数据、法律文书，翻译成各国语言，通过咱们在海外的渠道散出去。免费的。”
手下愣住了：“这……这不是帮他们做事吗？”
“蠢货。”冯爷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这不是帮谁做事。这是做人。有些事，你明知道是对的，就要去做。老子这辈子手上不干净，但心不能黑透。”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再说……我女儿也在海边长大。”
手下没有再说话，躬身退了出去。
室内只剩下冯爷一个人。窗外海风呜咽，像远处大海的叹息。他拿起手机，翻到一条新闻——席贝贝在集会上讲话的照片，配文是“理性比咆哮更有力量”。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钱……对，是我。之前让你查的那几个偷偷往太平洋排放超标废水的企业，证据整理好了吗？好，匿名寄给环保组织。还有，帮我给席贝贝的国际律师团队匿名捐一笔钱……不用问多少，用比特币。”
挂断电话，冯爷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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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席家已经热热闹闹地坐上了去酒店的车。
十几辆车组成的车队行驶在滨海大道上。星宝和哥哥们挤在中间那辆商务车里，叽叽喳喳闹成一团。席贝贝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和身边的妈妈聊天.......
“刚才上车前，我收到一个消息。”二哥席泽宇轻声说，
“二哥，什么消息？”
“有人在海外社交平台上，大规模传播我们团队发布的那些检测数据和法律文书。传播量一夜之间涨了三百倍。关键是——查不到是谁干的，不是官方渠道，也不是已知的环保组织。”
席贝贝微微侧头，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恶意还是善意？”
“善意。文案很克制，全部引用原文，没有任何添油加醋。而且……”席泽辰犹豫了一下，“对方似乎有非常成熟的全球传播网络，像是一张地下网。”
席贝贝沉默了几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二哥，不用查了。”她说。
“为什么？”
“有些事，比知道‘谁做的’更重要。”她声音轻得像海风，“只要方向是对的，多一个同行的人，总是好事。”
席泽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再问。
车队在一个中式庭院的酒店前停下。席建国第一个下车，老太太杨小慧紧随其后。老爷子站定，深吸了一口十月的秋风，忽然转头对儿子席振东说：
“儿子，你知道吗？今天那个太平洋岛国论坛的草案，背后推手除了我们，还有一股力量——很隐蔽，但很专业。”
席振东愣了一下：“您也察觉了？”
“虽然退休了，作为一个军人的这点嗅觉还有。”席建国背着手，目光深远，“小贝这孩子有魅力，能把敌人也变成朋友——或者说，把有底线的人，拉到同一张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