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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成吉司汗陵墓(4)(第1/2页)
铁目真在羊圈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天。
身上的伤口化脓了,木枷磨烂了脖子上的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但他没死。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
看守喝醉了,靠在柱子上打呼噜。
铁目真一声不吭,用尽全身的力气,抡起脖子上那副几十斤重的木枷,砸在看守的太阳穴上。
“咔嚓。”
看守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珠子外凸,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铁目真从他腰间摸出刀,割断了脚上的锁链。
他拼了命地跑。
身后营地里的狗开始狂吠,火把亮了起来,马蹄声追上来了。
铁目真一头扎进了斡难河。
水冰得能冻碎骨头。
他整个人沉到水底,只留一根芦苇管伸出水面,含在嘴里呼吸。
追兵的马蹄踩过河岸。火把在头顶晃来晃去。
“都给我找!一个崽子能跑哪去?”
铁目真泡在水里,浑身抽搐,牙齿咬着芦苇管,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追兵撤了。
铁目真从河里爬出来的时候,嘴唇是紫的,全身的皮肤冻得发白,指甲盖已经乌青。
他趴在河岸的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他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牛逼!”
“九岁就这么狠!”
“这哪是人啊,这是狼崽子!”
画面定格在铁目真站起来的那个瞬间。
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光着脚,站在月光下的河滩上。
瓜神的声音响起。
“苦难没有压垮他,反而把他淬炼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
“复仇的种子,已经在斡难河畔生根发芽。”
画面推进了十年。
草原还是那片草原,但站在上面的人变了。
十九岁的铁目真,蹲在一堆篝火前,拿树枝拨弄着炭火。火星子溅起来,映着他的脸。颧骨依旧高,但少年时的单薄褪了个干净。肩膀宽了,手臂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紧绷。
他在等人。
蒙古包外面传来马蹄声。
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密。
博尔术掀开帘子钻进来:“者勒蔑也来了,还带了二十几户人。”
铁目真没抬头,嘴角动了动:“二十几户?不够。”
“加上昨天投过来的扎达兰部散户,咱们手底下已经有三千多人了。”
“不够。”
铁木真把树枝往火里一扔,站起来。
“我要的不是三千人。”
弹幕刷了一波。
“来了来了,狼崽子要搞事了!”
“三千人就想统一草原?做梦吧?”
“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瓜神的旁白插进来。
“铁目真花了整整十年,一边放牧,一边拉拢人心。他不抢、不骗,只做一件事……让跟着他的人吃饱饭。”
“草原上的规矩很简单:谁让我吃饱,我就给谁卖命。”
“到1189年,铁目真手下已经聚起了三万多人。”
“但他的安达,结义兄弟札木合,手里有五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5章成吉司汗陵墓(4)(第2/2页)
画面一切。
十三翼之战。
两军对垒。
铁目真这边三万出头,分成十三个营,排在草原上。对面是札木合的五万大军,黑压压一片,光是马蹄踩在地上的震动就让人心里发毛。
铁目真骑在马上,手里攥着缰绳,脊背挺得笔直。
博尔术策马过来:“对面多了不止一万。探马回报,还有好几个部落临时加入了札木合。”
铁目真扫了一眼对面的军阵,没说话。
“打不打?”博尔术追问。
“打。”
号角呜咽。
两边同时冲锋。
画面拉到高空俯瞰,两股洪流在草原中央猛地撞在一起。
人喊马嘶,弯刀劈进肉里的闷响,箭矢破空的尖啸,全搅在了一起。
正面硬刚,三万打五万,兵力差距太大。
阵型被冲散,中军被包围。铁目真带着残部拼死突围,退进了斡难河上游的山谷里。
最终。
铁目真输了。
这也是铁目真这辈子,唯一一次败绩。
弹幕炸了。
“成吉思汗居然输了?”
“五万打三万,不输才有鬼。”
“这才是真实的历史吧,不是开局就无敌。”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闭嘴了。
画面里,札木合赢了之后,把抓到的俘虏架在七十口大锅里活煮。
滚水翻涌,惨叫声传出几里地。
弹幕瞬间安静,紧接着骂声铺天盖地。
“赢了就赢了,煮俘虏?”
“难怪后来被铁目真灭了,活该!”
而铁目真呢?
他坐在山谷里,把跟过来的残兵败将召集到一起。
一个浑身是血的千夫长单膝跪下来:“大汗,咱们抓了六百多个札木合的人,怎么处置?”
铁目真沉默了几秒。
“放了。”
千夫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给他们吃的,喝的,伤的给治。然后放他们回去。”
“大汗!他们刚才还在砍我们的人!”
铁目真抬了抬手,千夫长的声音噎住了。
“札木合煮了我的人。所以他的人,今后都会来找我。”
弹幕集体刷屏。
“卧槽,这脑子!”
“输了一场仗,赢了所有人的心!”
“这就是格局!”
“难怪他能统一蒙国,这政治手腕太可怕了!”
瓜神的旁白适时响起。
“十三翼之战,铁目真败了。但从这天起,札木合的部众开始成群结队地跑到铁目真这边。”
“因为他们想明白了一件事,跟着一个会煮人的首领,下一个被煮的可能就是自己。”
“铁目真不仅是一匹狼,更是一个懂政治的头狼。”
画面急速推进。
时间线往后跳了几年。
铁木真的势力滚雪球一样膨胀。
收编的、投靠的、慕名来的,帐篷从山谷一直铺到了草原深处。
瓜神的声音再次压上来。
“该收的人收了,该结的盟结了。”
“现在,是时候算一笔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