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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会画符吗？”
王静月转过头，对它发出灵魂拷问。
玄灵：“……”
这它还真不会。
王静月见它突然就不吭声了，再度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说罢，又将头扭了回去，继续忧郁。
玄灵忍不住挽尊道：“不就是画符吗？有什么好烦恼的。”
王静月：“符纸用完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有什么好叹气的。”玄灵不懂她忧郁的点在哪里，“你这几天不是已经画了不少符箓了吗？符纸没了就没了呗。”
王静月又摇头，一脸认真地扭头看它，语气深沉：“此言差矣。”
玄灵又懵了。
差……差哪了？
“五百张，”王静月抬起一只手，旋即又抬起另一只手，“和五万张，区别可不是一星半点。”
“有时候，生死往往就往返于这一线之间。”
“所以，可以多，可以剩，但绝对不能少或者没有。”
玄灵：“……”
“可你不觉得，五百张就已经算多了吗？”
就她炼制的那些符箓，随便拿一张出去，都是许多高阶炼药师梦寐以求的完美品质。
一辈子能画出十张就已经祖坟冒青烟，天赋异禀。
她这爆率百分百就算了，如今竟然还嫌画的符不够多。
这是要卷死谁？
王静月皱眉：“五百张算多吗？”
那不就一甩手的事？
玄灵：“……”
你这句话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保准得吐血。
谁家好人一下子甩五百张符箓出去啊。
就算再有钱，也经不住这么撒。
不过一想到这是王静月，它突然又觉得合理起来。
玄灵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对自己要求低一点。”
比如说，可以不执着于五万张这么多……
但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王静月就眼睛一亮，两掌一拍，站了起来。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谢谢你，玄灵。”
笑着对玄灵说完，她便径直走了出去。
玄灵一脸懵圈，还在状况之外。
它做什么了，它怎么不知道？
王静月快步走出山洞，捡起地上飘落的树叶。
玄灵好奇地跟出来，见她捡地上的叶子，不由问道：“你在干嘛？”
王静月：“画符。”
玄灵：？？
她该不会是想画符想疯了吧？
树叶怎么画。
王静月刚开始也是被局限住了，认为只有符纸才能成为符箓的载体。
但是经过玄灵提点后，她的思路顿时打开了。
符纸没有了，她可以就地取材啊！
就算树叶画出来的符箓效果不如符箓，但若是数量足够多，完全能够掩盖质量差异。
玄灵见她将树叶放到地面上摊平，总觉得不太可能。
忍不住道：“这树叶又不是符纸，要是能制成符箓，怕是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花钱购买符纸了。”
符修炼制符箓之初，肯定各种方法都想过。
最后会选择符纸，那就说明，符纸的效果是最好的。
但饶是这样，也还是会有那么多符修炼制失败，足以见得成功率有多低。
依它看，树叶的成功率怕是比符纸还低。
就算王静月是天才，那也不可能什么事都让她做成吧？
玄灵知道她在符道有点天赋，但人生在世，总得有点短板，总不能好处全让她占了。
然而，在它说话间，王静月就已经抬手在树叶上画了起来。
灵气如水流一般倾泻而出，行云流水地在树叶上绘出图纹。
收笔的那刻，水光大亮，而后很快就熄灭掉。
玄灵以为这是失败了，不由心里叹了口气，刚想安慰王静月人无完人，就见树叶突然亮起一阵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