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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我再问一遍，你想死吗？
“姜宝儿，就凭你，也想说服我叛逃？我生是陆先生的人，死是陆先生的鬼……”
“你又不是他老婆，他生不缺你这个人，死不缺你这个鬼！你有病吧？你这是自我感动知道吗？”
桑也说得悲壮，却被姜宝儿两三句搞得一时无语凝噎。
姜宝儿单手掐住他的脖子，逼视着他的眼睛：“你想死吗？”
她悄然用力，掐住他的脖子，指甲不轻不重地刺进桑也的肌肤。
桑也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姜宝儿目光瞬间冷下来。
“别忘了，你的陆先生可是授意我替他杀掉你！有什么遗言，说吧。”
此时的姜宝儿表情异常严肃，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你……”
“我怎么了？举手之劳帮他惩罚你，有什么问题？再说了，你应该不怕死吧？你不是说过，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吗？”
姜宝儿再次收紧力道，窒息的感觉实实在在在地扼住桑也的喉咙。
他脸色涨红，眼睛充血，浑身上下笼罩着绝望。
“我再问一遍，你想死吗？”
姜宝儿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阴翳，那是陆先生才会有的眼神。
他的视线像被蒙了一层灰，耳朵嗡嗡直响。
隐隐的，他似乎听到了死神的脚步，一步一步，踩在他心尖上。
姜宝儿真的这么狠吗？
她真的下得了手？
他额角的青筋几乎要生生爆裂，求生的意识压倒一切，他颤抖着去掰姜宝儿的手指。
“放开……我……”
三个字，被他的气音割得支离破碎。
姜宝儿嘲讽一笑，猛的松开，桑也的脖子上印着清晰的紫色指印。
桑也跟着陆震霆出生入死，可只有这一次，他离死亡如此之近。
心跳依旧很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灵魂还没有归位，他久久无法平静，慌得像个受到惊吓的孩子。
这是桑也冷硬之外的另外一面，只有姜宝儿见过。
当年两人直面凶险的时候，姜宝儿保护过他，现在，即使桑也恨她入骨，她还是无法亲手杀他。
“死是最容易的事，活着才难！做陆震霆的工具很容易，出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最难，可是也最幸福！”
姜宝儿没想过说服桑也，他在陆震霆手下这么多年，陆震霆几乎已经成了他的神，他的信仰，她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可她还是想提醒他一句，看在当初两人朋友一场的份上。
领不领情是他的事，她仁至义尽了。
陆震霆知道姜宝儿不会杀桑也，手下向他汇报的时候，他并不意外。
他没再给桑也分派任务，就那么把他晾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离开组织，可再也没有见过他。
姜宝儿被安排到一间铁房子里。
在这间屋顶墙壁和地板都是铁板的屋子里，她又过起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单调日子。
夏夏每天会过来两三次，和她闲聊一会儿。
姜宝儿兴致缺缺，随便敷衍她几句，好像也只是为了避免自己语言功能退化，不得已而为之。
直到有一天，夏夏告诉她，陆寒生开始反制陆震霆，她黯淡的双眼才重新有了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