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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几声，一道门从里面打开，东方怀玉招手，“扶摇，我在这儿。”
“站住，你给我站住。”保卫科的人在后面大声叫喊。
沈扶摇一个闪身进了病房，关上门，对东方怀玉道：“婶子，要麻烦你给我作证了。他们污蔑我和土匪勾结，搬空了王家。”
“好。”东方怀玉点点头，牵着沈扶摇的手就要出去。
“婶子，大夫怎么说。”沈扶摇问了句东方云起的情况，毕竟是同一个大队的，来都来了，自然要关心一句。
“哎，大夫说从送过来到现在一直昏迷，身上中了两枪，头还磕到了，现在子弹取出来了，脑袋受到损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东方怀玉声音沙哑地回完，又开始抹眼泪。
沈扶摇朝病床看过去，刚想安慰几句东方怀玉，就看到东方云起突然睁开了眼睛。
“婶子，婶子，快看呀。”沈扶摇急忙去推东方怀玉。
东方怀玉沉浸在儿子可能永远昏迷的悲痛之中，低着头抹眼泪，被沈扶摇一推，有些茫然地抬头。
“扶摇，看什么？”
“婶子，东方大哥醒来了。我去叫医生。”沈扶摇回道，保卫科的人不是她的对手，她现在得马上叫大夫过来看看东方云起。
“别，别走。”东方云起沙哑又急切的声音响起。
“扶摇，你先过来，云起好像有话要说。”知子莫若母，东方怀玉一看儿子的眼神，就知道他有话想要对沈扶摇说。
沈扶摇走过去，近距离看东方云起，男人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左边眉毛上有一道不明显的小伤疤，并不影响颜值，反而增添了些许英雄气概。
“云起，妈去叫医生，你有什么话，慢慢和扶摇说呀。”东方怀玉站起身，准备去开门。
就在这时，保卫科的人追了上来。
“首长，这个女人和土匪勾结，我们要抓她回去审问。”
保卫科的人不知道东方云起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军官，看着挺年轻，只有二十七八，猜测是营长或者团长之类，因此，有尊敬，但不够多。还是要去抓沈扶摇。
“出去。”东方云起声音狠戾，他还躺在床上，但气场依然强大，一个眼神过去，保卫科的人就怂怂地缩回了狗头。
“咳咳，”吼了一句，东方云起虚弱地咳嗽了两声，他强撑起精神，对着东方怀玉道：“妈，七年前，扶摇救过我的命，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东方怀玉不知道这个事儿，但还是点头道：“你不说我也会的。但我能力不够，你是师长，如果你能亲自保护，扶摇才会万无一失。”
毕竟勾结土匪这个罪名不低，万一调查人员不肯相信东方怀玉的证词，还是要关押沈扶摇就麻烦了。
“你们愣在这儿干嘛？快进去抓人呀。”门外，传来夏玉兰尖锐的质问声。
“夏同志，里面有一位军官让我们出来了。”
“哼，什么军官，有我父亲大吗？”夏玉兰蛮横地把门推开，“给我进去把人抓了。”
“我看谁敢？你凭什么抓人？”沈扶摇横眉冷对。
“卓尔都说了你勾结土匪了，你难道还想狡辩？小孩子可不会说谎。”夏玉兰牵着王卓尔走进来，后面跟着王超英。
夏玉兰觉得王大仁两口子和王超美待在这儿纯属添乱和丢脸，让他们带着王彩凤先回家属院了。
“谁说小孩子不会撒谎的，”沈扶摇嗤笑一声，“爹妈是黑心肝，不要脸的，生出来的当然就是天生坏胚子啰。王卓尔一个私生子能是个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