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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牛马都比不上，牛马好歹不会无偿加班！不会调休！】
……
弹幕议论纷纷，各种观点争执不休。
演播厅里。
王芳看着那些指责张艳教育方式、抱怨社会现状的言论，连连摇头。
现在年轻人的思想都歪了。
不知道有苦才有甜，有苦才能显得甜弥足珍贵吗？
强者才不会抱怨环境！
又想到王雷直接放弃滑雪的做法。
她正准备开口发表看法。
只不过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子涵开口了。
“妈妈，你先去学吧。”
“嗯？”
闻言。
张艳一脸疑惑。
子涵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继续说道。
“妈妈，你不是想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吗？我就是真的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张艳明显愣了一下。
她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本想让子涵继续和自己一起学，别半途而废，可没想到女儿根本没听进去，还在说自己累。
没等她开口劝说，一旁的年轻女教练说话了。
“子涵妈妈，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要是子涵真累了，就让她休息会儿。”
“你先学，让子涵休息一会，等你学会了，我再教子涵，也不耽误事儿。”
“这怎么行？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学东西本来就慢，等我学会了子涵再学，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一听这话，张艳立刻拒绝。
然而女教练却一本正经地说道。
“子涵妈妈！”
“你可不能妄自菲薄啊！你学得已经很快了！”
“你刚才不也对子涵说‘有志者事竟成，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吗？”
“你先学，就算摔跤、出错，也是在给子涵做错误示范，你多吃点苦，子涵就能少吃点苦，对吧？”
“要是你都学不会，又怎么能要求子涵学会呢？”
“得让子涵明白做家长的良苦用心嘛！”
“只要你用心学，我相信很快就能教会你。”
女教练语气平和，不紧不慢，似乎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张艳着想，还引用了她之前说过的话。
这些话传入张艳耳中。
竟让她一时语塞，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甚至觉得女教练说得还挺在理。
只能尴尬地张着嘴。
可一想到让子涵坚持下去的目的没能达成，女儿似乎也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她又有些不甘。
“呃……这个，我担心……”
张艳话还没说完，就被女教练打断。
女教练皱起眉头，语气严肃了几分。
“担心什么？担心我教得不好，你学不会？”
张艳连忙摆手，急忙解释不是这个意思。
女教练转头看向子涵，声音柔和下来。
“子涵，你相信你妈妈能学会吗？”
子涵抬起头，与女教练目光交汇。
从对方眼中，她似乎感受到了鼓励。
片刻后。
她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张艳，眨了眨眼睛，声音比平时响亮了些。
“妈妈别担心，实在不行就多试几次，反正妈妈也不会累。”
“我相信你一定能很快学会的！”
子涵的话一出口。
瞬间将张艳到嘴边的推辞全部都堵了回去，让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若是现在拒绝，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了。
哎，算了。
她在心底幽幽一叹，终究还是妥协。
教练的话不无道理，她先学会滑雪，既能给女儿树立榜样，也能向直播间的观众展示自己坚持不辍的教育理念。
总比王雷那边强多了，想起王雷先前那狼狈模样，觉得对方八成是放弃学滑雪了。
至于艾辰那边。
坤坤似乎也还没学会。
所以不用太着急。
“子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