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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犊大小的体型，在兔子里绝对算是怪物了，可在此刻的赵牧面前，却显得弱不禁风。
“见……见过大人，小妖有礼了！”
迎着赵牧的虎眼，兔妖瑟瑟发抖，行了个不伦不类的拱爪礼。
“嗯！”
赵牧虎口里发出一声闷哼，听得周围妖魔都是一哆嗦。
这虎妖也不知是从哪来的，浑身散发出的妖气太强了，显然是一位顶尖大妖。
可这附近也没听说有如此一头虎妖啊？
众多妖魔心里嘀咕。
赵牧庞大身躯靠在树干上，直把参天大树都靠的歪斜。
“给本王说说，这里在祭祀什么？”赵牧闷着嗓子问道。
这虎妖果然不是本地的妖魔！
群魔暗暗想道。
兔妖晃动了一下耳朵，小心翼翼的答道：“回禀大人，我们这是在祭祀神灵。”
“神灵？”
赵牧懒洋洋的露出一口獠牙：“笑话，本王修行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过世上有神灵，你在蒙骗本王？”
“小妖不敢！”
兔妖吓得一哆嗦，差点就趴在地上：“大人，小妖说的是真话，这里的确是在祭祀神灵。”
“这是咱们神灵山的传统，附近妖魔全都知道，不信大人可以问问他们。”
眼见赵牧眼神望来，众多妖魔齐齐点头，就跟训练过似的。
“你们这祭祀的是什么神灵？”赵牧又问。
兔妖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是不会被一口吞下了：“回禀大人，是咱们神灵山的山神。”
“神灵山早年有一个邪道宗门，名为神灵宗，这座山脉也是因此改名神灵山的。”
“当年的神灵宗在妖魔中可是称霸一方的存在，宗门里出过不少高手，十分嚣张。”
“不过后来人族迁移南域，妖魔没有了血食，彼此间的争斗厮杀就开始加剧。”
“神灵宗在跟其他妖魔的争斗中，不断扩充自己的势力，甚至隐隐有晋升顶尖妖魔势力的趋势。”
“但是很可惜，有一次神灵宗围杀一头妖魔，却被那头妖魔设计，杀掉了三个顶尖妖魔势力的子孙。”
“这可算是捅马蜂窝了！”
“神灵宗虽然有晋升顶尖势力的势头，但终究还是差了不少的，结果就在那三个顶尖妖魔势力的围攻下灭门了。”
兔妖顿了一下，继续道：“本来若是如此，神灵宗也就彻底消亡，没人能记起来了。”
“却没想到当年神灵宗灭门的时候，有一个弟子恰好外出活了下来。”
“而且那弟子还天纵奇才，居然把神灵宗的镇派绝学《宝皮聚元录》，给修炼到了至高境界，超脱了天地灵气限制。”
“于是数十年后，那弟子就以一己之力，灭掉了当初的三个顶尖妖魔势力，算是给神灵宗报了仇。”
“也因为那个弟子的存在，神灵宗的名头直到今天依然被妖魔们津津乐道。”
“你们如今祭祀的所谓神灵，就是那神灵宗的弟子？”赵牧又问道。
“对，就是她！”
兔妖点头道：“神灵宗的《宝皮聚元录》，是一门诡异十足的功法，可以把人的内脏血肉骨骼全都炼化，最后只剩下一张皮。”
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修炼成一张皮？
果真是邪门功法！
不过赵牧行走末法时代多年，见过的邪门妖魔功法数不胜数，所以倒也并不是太过惊诧。
兔妖继续道：“《宝皮聚元录》修炼成的皮囊，通常以吞噬其他生灵的血肉精气壮大自己，所以与其他妖魔没什么本质区别，更算不上神灵。”
“但《宝皮聚元录》的最高境界，却是要否极泰来，以邪修正，最终把自身修炼成一张神灵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