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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问。”
悍刀真人白了他一眼：“贫道指的，当然是让众多仙使为你现身站台了。”
“三万年岁月以来，仙使看似一直在支持人族，但其实他们根本看不起人族。”
“在他们眼中，人族本质上跟脚下的蝼蚁没什么区别，他们唯一要的，仅仅只是人族按照他们的意志行事罢了。”
“所以别说一群仙使了，古往今来，即便个别仙使出面力挺哪个人族的事，也是少之又少。”
“可是今天，几乎所有驻守人间的仙使，居然全都现身七绝山替你撑腰。”
“太乙，贫道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赵牧微微一笑：“也没什么，估计是诸位仙使大人通情达理，一心为我人族吧！”
“信你个鬼！”
悍刀真人没好气的道：“罢了，看来这其中是牵扯到了什么隐秘，你不说就不说吧。”
“不过今日之事，也让贫道印证了一直以来的猜测，那个仙界果然是假的。”
“哦，何以见得？”赵牧反问。
悍刀真人轻哼：“这不是明摆着的，仙界至高无上，仙使俯瞰众生，岂会被一个人族摆弄。”
“可偏偏那些仙使，今日却全都被你找来站台了，而且居然还不反对人族格局的变动。”
“这样一群能被人族摆弄的仙使，岂会是真的仙人？”
悍刀真人叹息一声：“只是贫道很好奇，那个所谓的仙界究竟有多强，人族是否有可能反抗他们？”
“当然了，贫道所说的人族，并非只是三方大域的人族，也包括某些隐世的人族强者。”
“比如当年虺风郡之战时候，所出现的飞天阁那群女人。”
“那群女人居然能镇杀仙使，可见实力也是极为强悍的，不知若她们再次现世，能否带领人族逆伐仙界？”
“大司尊，你还真是敢想！”
赵牧哭笑不得：“你可以怀疑那个仙界的真假，但绝对不要怀疑他们的强大。”
“他们的实力，是当今人族远远无法企及的，即便是飞天阁的那群女人现世，在仙界面前也与蝼蚁无异。”
“那个仙界，真的如此强大？”悍刀真人神情凝重。
赵牧点头：“只会比你估计的更强，当年虺风郡之战时候，所降临的那位仙界之主，可是一位真正的人间神灵。”
“人间神灵？”悍刀真人微微皱眉：“这个层次贫道好像在一些古籍里见过，却不知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自末法时代降临以后，人族历经了许许多多劫难，以至于很多的传承都断绝了。
再加上如今的人族衰落，贤者境都已经是超脱天地灵气限制了。
至于贤者境之上的圣者境、不朽境、引劫境、渡劫境、准神境和主宰，对于人族来说，都早已成为了虚无缥缈的传说。
而作为人道之巅的人间神灵，更是已经成为了古籍中的只言片语。
所以悍刀真人不清楚人间神灵的强大，一点都不奇怪。
赵牧吸了口气，说道：“人间神灵，那是已经觉醒至尊神性，是人道修行达到巅峰的存在。”
“人间神灵彻悟天地至理，统御诸天星空，镇压万古岁月，是真正的人间无敌。”
“在过去的岁月中，奇才天骄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绝世强者也多如繁星，无可计量。”
“但能踏入人间神灵者，无尽岁月间却少之又少。”
“所谓神不见神，每一个时代中都只有一人能证道人间神灵，只有上一位人间神灵死去，才可能有新的人间神灵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