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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尘好奇道：“周家本来有太乙仙门拜师令，为何他们宁愿给周煌七品神官之位，也不愿收他入门？”
龙溟此刻已经陷入深深的震惊当中。
“桃子，他竟然认识周神话？古时候最年轻的那位一品神官！？这位也是个老怪物啊！”
“若不是老怪物，岂能闻听寿灾还如此淡定自若？”
“因为周神话当初，是被本君亲自驱逐的。”
封神大老爷淡淡道。
周煌此刻的底蕴提升差不多了，闻听此言，一下子陷入震惊之中。
他的老祖宗，那位最年轻的一品神官，是被封神大老爷亲自驱逐的？
“甚至于后来周家出现的青年才俊，本有当神官的机会，也是本君亲自否定。”
封神大老爷坦然道：
“所以太乙仙门不敢收他的血脉子嗣。”
顿了顿，“如果这次你们能帮忙赶走寿灾，就算只出了一分力，本君以后便不为难周家了。”
小周是被驱逐出去的？
难道当时小周已经有了周天之鉴，且周天之鉴的底蕴不弱于封神榜，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所以小周才被赶走？
方尘心念一动，这变相说明封神榜当时无法对付小周。
“封神大老爷，敢问如今寿灾抵达何处了？”
方尘紧接着问道。
封神大老爷见状，轻轻一挥袖袍，众圣面前云雾翻涌，里面出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脉。
在这山脉的顶端，站着一道黑色身影。
方尘定睛望去，看见的却是一个身着黑色寿衣的老者。
老者双眼空洞，背微微驼着，目光似乎在凝视远方。
“晦气！”
娄灵阳当即别开目光，不去打量这位。
在场的佛陀也纷纷道了一声佛号，垂首不语。
“这是五行国的五行神山。”
封神大老爷淡淡道：
“寿灾已经抵达此处，距离方寸国也不远了。
现如今五行国已经初步遭受寿灾的侵袭，死了不少神官。”
方尘本以为寿灾只是一种说法，本该是无形的，没想到会是有形有质。
封神大老爷此刻正在打量方尘，见他脸上没有露出半点惧色，也没回避打量寿灾的目光，脸色顿时好看了几分。
“我听方寸小老爷说，你们俩都来自回仙观。
这座不曾被我敕封的宗门是你们世俗之上留在这里的眼线么。”
封神大老爷忽然道。
“他不知道玄空子？”
“玄空子师徒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们的目标真是封神榜？还是这寿灾？”
方尘看向云雾里的寿衣老者，心下暗暗琢磨。
“回仙观是我们的落脚地，眼线不至于，我们世俗之上何须在你们这种地界留下眼线？”
方尘心中一边琢磨，一边淡笑回应。
他的语气，都充斥着一股世俗之上的优越感。
这让在场众圣对他的出身来历愈发深信不疑，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世俗之上，本该如此。
龙溟越来越震惊，他从对方的语气之中，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封神大老爷在世俗之上面前，似乎都要低头……”
“这世上，还有这种势力……”
封神大老爷打量了方尘半晌，随后轻轻一挥手，便撤去云雾：
“你保周煌本君可以理解，为何不让佛陀转身在龙溟身上？”
在场佛陀纷纷看向方尘，余光在龙溟身上扫了一圈，只看的他浑身发毛。
龙溟没想到封神大老爷会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心中又惊又怒。
自家这位大老爷，怎么上赶着送自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