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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互相开盒，以示友好
几天后，杜牧瘫在宽大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电视遥控器，频道在屏幕上快速切换，却没一样能提起他的兴趣。
他正处于行政假期，连戈登局长都没再找过他了。
没办法，前些天阿卡姆疯人院的暴乱，他一下子屠杀了几十名囚犯，原本紧缺的床位瞬间空出大半。
这次的事件闹得太大，戈登就算想压也压不住，光是上报的报告就写了几十份，根本不敢把他召回警局。
经此一役，杜牧在哥谭的名声又上了一个台阶。
除了之前的哥谭枪神之外，如今他又喜提一个新的绰号，阿卡姆典狱长。
坊间甚至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阿卡姆乱不乱，典狱长说了算。
好消息是，阿卡姆疯人院暴动这个活动在短时间是不会开启了。
那里的囚犯本就多多少少有点心理问题，经过那天的大逃杀后，病情集体加重。
现在他们只要踏出牢房一步，就会焦躁不安，总感觉某个戴着面具的神秘面具男提着加特林在暗处盯着自己。
为此戈登特意向杜牧要来了那首典狱长小曲，打算以后阿卡姆疯人院再出状况，就直接全场循环播放这首音乐，保证囚犯们比吃了镇静剂还老实。
阿卡姆典狱长的名号，不光在阿卡姆疯人院里流传，整个哥谭地下世界都传遍了。
原本就对杜牧有所忌惮的黑帮分子，这下更加胆寒。
阿卡姆疯人院可是哥谭犯圈的最高学府，连里面那帮狠人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更别说他们这些小瘪三了。
随着杜牧的声望暴涨，哥谭警局的威慑力也跟着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现在哥谭黑帮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张狂，纷纷交代手下，见到警察能躲就躲，实在躲不掉就自认倒霉进去蹲几天，权当进修了，就怕哥谭警局把杜牧这个人形核武放出来。
不过对杜牧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暂时回不了哥谭警局报到，自然也没法从戈登那里接任务。
这些天他闲得快要发霉了，每天就关注着电视里的新闻，盼着能出现什么重要危机。
只可惜的是，电视上大部分新闻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非自然力量含量为零，也就偶尔提两句前几天哥谭发生的那档子事。
跟他主伺服器上的新闻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
那边的新闻要么是某个超级英雄又化解了什么危机，要么是哪个超级反派又整出了大活，看新闻比看好莱坞大片都要刺激。
倒是有一条外地新闻里的女记者，稍微引起了杜牧的注意。
她的名字叫做露易丝·莱恩，星球日报的记者，江湖人称记者侠，拥有着极其强大的能力。
那就是随时随地召唤超人。
只要遇到什么问题，只要露易丝吼一嗓子，超人就会立即降临现场。
就问这能力强不强大。
不过现在超人还没在公众面前正式亮相，露易丝的能力尚处于未激活状态，暂时还只是个普通的调查记者。
「要是等超人和露易丝好上，再把露易丝干掉，这算不算是重要危机？」
杜牧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眼看副本任务迟迟没有进展，他都开始琢磨要不要亲手制造重要危机了。
众所周知，一个无聊的玩家比十个超级反派加起来还危险，因为你永远猜不到他们为了解闷能整出什么狠活。
叮咚！
就在杜牧的思绪愈发危险之时，门铃声忽然响起。
他懒得动弹，朝旁边正涂指甲油的塞琳娜努努嘴：「塞琳娜，别弄你那破指甲了，快去开门。」
塞琳娜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放下小瓶子，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门口。
几秒钟后，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杜牧，你的朋友来找你了。」
「朋友？」
杜牧愣了一下，以为是戈登或是哈维，随口道：「带进来吧。
1
脚步声由远及近，塞琳娜领着一个男人走进客厅。
「杜牧警员，好久不见。」
杜牧扭头一看，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布鲁斯·韦恩。
他脸上挂着一个灿烂的哥谭首富式社交笑容，仿佛来探望多年老友似的。
布豪，有脏东西进来了！
杜牧万万没想到布鲁斯会找上门来。
而且他跟对方什么时候成朋友了，他们不就才见过一面嘛？
不过布鲁斯看起来状态堪忧。
他的左胳膊打着石膏，用绷带吊在脖子上，脸上还残留着几处淡淡的淤青。
显然都是前几天留下的伤，到现在还没消于净。
杜牧打趣道：「韦恩先生，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偷人家老婆，被当场逮住揍了一顿吧？」
布鲁斯：「.
「」
其实他也不想整成这副样子，但实在熬不过阿尔弗雷德的碎碎念。
阿尔弗雷德认为他受到了重伤，必须好好保护伤口，不能再胡乱折腾，才硬逼着他弄成了这副病号模样。
布鲁斯乾咳一声，打着哈哈：「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在家摔倒了，受了点轻伤。」
杜牧乐了：「那你家的地可真够滑的，居然摔得这么惨。」
布鲁斯选择性忽略了这个话题，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在塞琳娜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回杜牧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
「我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说。」
杜牧挑了挑眉，冲塞琳娜摆了摆手：「塞琳娜，你先回房间待着。」
塞琳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明显被勾起了好奇心，但最终还是乖乖拿起指甲油瓶，转身回了房间。
关门声响起，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杜牧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喝可乐还是喝茶？」
布鲁斯一边坐下一边说：「喝茶吧，谢谢。」
「不好意思，我家里的茶刚好喝光了。」
布鲁斯：「....那可乐吧。」
「可乐也喝完了。」
布鲁斯：U—0
那你问个屁啊！
最后布鲁斯要了杯白开水，喝了一口，缓声说道：「杜牧警官，阿卡姆疯人院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杀死了将近一半的囚犯，将阿卡姆疯人院的暴动镇压了下来。」
杜牧乐呵道：「过奖过奖，维护哥谭的和平与稳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布鲁斯眯起眼睛：「可你不觉得这种做法有什么问题吗？」
杜牧点点头，没有否认：「确实有问题，居然没把剩下的那一半干掉，属实惭愧。」
布鲁斯：「.
「」
「杜牧警员，你太极端了。」
布鲁斯皱起眉头，直言道：「明明你有足够的实力震慑囚犯，让他们回到牢房里，可你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加激烈的手段。」
杜牧在布鲁斯无语的注视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打开喝了一口。
「我这都是依法办事，囚犯们集体越狱，执法者有权自由开火，况且我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丧心病狂的囚犯，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采取无限自卫完全是合情合理合法。」
「但你可不是普通人。」
布鲁斯的声音压低了，目光变得锐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那个给我开门的女人，应该就是盗贼猫女对吧？」
「据说猫女受到了蜘蛛侠的庇护，在蜘蛛侠的协助下，屡屡作案，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既然她在你的家里，那就说明...
「」
他没有把话说完，意思已经不言自明。
塞琳娜这个傻猫居然害我背锅了，回头必须好好教训一顿。
杜牧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什么蜘蛛侠？什么猫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该不会是摔跤的时候磕到脑袋，出现幻觉了吧？」
布鲁斯没有接话，而是抬起那只没打石膏的手，指向茶几上的古董花瓶。
「这个花瓶是我家里的，前段时间有人闯进了我的庄园，把它给偷走了。」
杜牧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来：「胡说，这花瓶明明是我家的传家之宝，从我太爷爷那辈就传下来了，凭什么说是你的。」
布鲁斯面无表情：「这花瓶是我三年前从苏富比拍回来的，成交价六百五十万，我手上还有完整的拍卖记录和鉴定证书。」
接着，他又指向墙上的油画。
「这幅画，是法国着名画家的真迹，是他亲手送给我的，画的背面还有他的签名和赠言。」
「还有这个丶这个丶这个......全都是我家里的东西。」
布鲁斯连续指了屋子里十几样东西，脸色越来越黑。
来到杜牧家里，他反倒有种回到自己家的亲切感，毕竟到处都是自己的东西，能不亲切吗？
「哈哈哈，其实这些都是我捡来的，我以为没人要呢。」杜牧的语气有些心虚。
这些确实是塞琳娜从韦恩庄园搬回来的战利品，他觉得这些东西没什么实际用处，就随手当成装饰品摆在家里。
谁知道布鲁斯会突然登门拜访，并且认出了这些东西。
布鲁斯双眼死死盯着杜牧：「到了这个份上，还有必要继续装下去吗？」
「想不到我隐藏得这么深，终究还是被你发现了。」
杜牧摇了摇头，表情突然一变，吊儿郎当的气质瞬间切换成深沉凝重，声音也压低了八度，就像是喉癌患者一般。
「没错，我就是哥谭的守护者，连续两次打败蝙蝠侠，大家的友好邻居，蜘蛛侠！」
布鲁斯嘴角抽了抽。
打败蝙蝠侠这件事可以不提出来，谢谢。
还有你这声线，信不信我告你侵权。
「果然是你。」
布鲁斯见杜牧终于承认了，目光变得复杂起来：「真没想到，哥谭枪神和蜘蛛侠，居然是同一个人。」
杜牧呵呵一笑：「彼此彼此，也没人想到，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居然也是同一个人。」
互相开盒，以示友好。
被杜牧直接道破身份，布鲁斯没有一丝意外。
既然杜牧是蜘蛛侠，那么他的真实身份就不可能隐藏得住。
毕竟那天阿尔弗雷德在猪肉加工厂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全身就剩下一件内裤，一堆猪肉盖在身上，脸上没有任何遮掩，对方肯定早就知道他是布鲁斯韦恩。
正因如此，他才会选择以布鲁斯的身份与杜牧见面，而不是以蝙蝠侠的身份。
布鲁斯沉声道：「蜘蛛侠，你那份档案是伪造的，你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员，你来哥谭到底有什么目的？」
杜牧摊开手：「档案是真的，我就是一个警员，只不过实力比普通人强了亿点点。」
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宇宙。
紧接着，杜牧慷慨激昂地说道：「至于目的，当然是打击罪犯，维护正义与和平，所以我才会成为一名超级英雄，为哥谭更美好的明天而战！」
布鲁斯冷冷道：「可你的行事风格不像是一个超级英雄。」
杜牧呵呵道：「超级英雄的定义可不是由你一个人来定论的，况且我现在的风评比你好得多，现在外面都传你是个不讲信用丶道德败坏丶变态好色丶卑鄙无耻的小人，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蝙蝠侠，我真是看错你了。
布鲁斯：—0
这都是拜谁所赐的？
他早就查明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杜牧顶着他的名头代班上岗，一晚上把他剩下的烂摊子全给解决了，甚至连他的宿敌贝恩都被打成了重伤。
换做是布鲁斯亲自下场，恐怕也做不到这种地步，哪怕他是百特曼也不行。
然而，代价则是他的形象一落千丈，在哥谭犯圈群体中苦心经营多年的恐惧滤镜出现了一丝裂痕，粉丝团开始质疑自家偶像的道德水平，他急需一场公关证明自己。
比如说把几个超级罪犯抓出来暴打一顿，促进偶像与粉丝的亲密度。
只可惜，现在大多超级罪犯都被关回阿卡姆疯人院，蝙蝠侠想找机会都找不到，只好等以后再做打算。
但比起名声受损，真正让布鲁斯感到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他发现杜牧在战斗中暴露了不少东西，都是他的资料库里没有记录过，这种未知对于重度被害妄想症的蝙蝠侠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具危险的信号。
布鲁斯怀疑杜牧隐藏了更多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而这才是布鲁斯此次登门拜访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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