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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低着头眼神闪躲，潘杰继续逼问道：
“你赶紧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他妈的干啥的？”
“我……”
潘杰呵斥道：
“快说！”
“我除了画画之外……替卡特家族在贫民窟放油。”
听程晓这么说，潘杰楞道：
“放油？啥意思？”
“就是，我替卡特家族卖油，那些燃油少年，几乎三分之二吧，都是我控制的。”
潘杰听完惊讶道：
“怪不得，合着你替卡特家族，当了个中间商呗？”
程晓摇摇头：
“不是中间商，我就是给卡特家族卖命，卡特家族给我开工资的。”
“但是贫民窟的人口基数太大，卡特家族不能面面俱到，就由我伪装成贫民，生活在贫民窟，替他们垄断贫民窟的燃油市场。”
“因为，虽然卡特家族是这里的权贵，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卖燃油，不然太高调，容易被执法队盯上。”
潘杰听完咬牙道：
“你够厉害，之前我还没发现你还有这本事，要不是你说电话有监听，我一时半会还真没猜到你有事儿。”
“那上次卡特给咱们钱，也是安排好的？”
程晓摇摇头：
“那倒不是，上次咱们来见卡特，是你临时起意，卡特不知道。”
“至于给了钱，是因为卡特对你嘴里说的执行任务感兴趣，在我们拿钱走后，卡特派人偷偷见了我。”
“让我监视你，弄清楚孤狼武装，派你来贫民窟，到底是带着什么任务。”
潘杰恍然，冷哼一声：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把我冒充武装大兵，以及我的身份，告诉卡特他们？”
程晓点点头：
“这个真没有！”
潘杰问道：
“这是为啥，卡特交代你的事儿，你敢不做？”
程晓叹气道：
“因为我在等！”
“一直听你说，你在武装有厉害的朋友，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所以在等你朋友来。”
“我想借助你朋友帮忙，想回国，想回家。”
“我已经没有了身份，正常手续回不了国，才没办法，替卡特做事图个生存。”
潘杰闻言没好气道：
“你既然想离开这，那就更要帮我搞个手机，联系外界了。”
程晓满脸苦笑：
“我也想啊，可是没办法，那天燃油少年卖给你手机，都算你运气好了！”
“燃油少年几乎也都在贫民窟活动，手机是稀罕物品，真的弄不到。”
潘杰撇撇嘴：
“真的，我是真的小看你了，还以为你文文弱弱，除了画画，啥都不行呢，搞了半天，你是卖油的头子。”
潘杰说完，脱衣服躺在床上说着：
“关灯，我准备要睡觉了，果然，在国外，真该防着自己的同胞啊。”
国内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
我和刘双喝完酒后，被刘双送回了家。
进屋后，刘双看着屋内感叹道：
“收拾的真干净啊，天哥，水在哪，我给你倒点水。”
我坐在沙发上，摆了摆手说着：
“不用了，双，你回去歇着吧，我自己待会。”
“你能行啊天哥？”
“草，没事啊，也没喝太多，回去吧！”我笑着。
刘双点点头，不放心的说着：
“行吧，那我回去了天哥，有啥事你给我打电话。”
刘双走后，卧室里的土狗白山，应该是刚睡醒，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的走出屋，来到我的腿边。
我摸了摸它的狗头，将它抱起放正沙发上，看着屋内冷清的四周，带泪一笑：
“傻狗，这下家里是真安静了。”
我说完，赶紧起身走进厕所，对着马桶弯腰狂吐。
缓和了好一会后，我走到洗手台洗了把脸，抬头一看，镜子旁边的墙柜中，物品依如往常，还是放的整整齐齐
唯独刷牙的牙杯牙刷，少了属于李梦的那一套，这一刻我看着镜子才清醒，这次是真的彻底的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