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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有的不满，在事情结束后，都会得到应有的价值和回报。”
“至于让我做这件事的人……”
刘洋顿了顿：“对不起，我不能说。”
程竹嘴角一撇：“是不能说，还是没有这个人？”
刘洋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桌上的耳机。
自从这个耳机放下后，程竹对他的态度，便和之前不一样了。
原来，主动放下武器和威慑，是这种感觉。
刘洋没有理会程竹，而是反问一句：“这个任务，你接不接？”
程竹点燃了手中的烟，猛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刘洋眉头紧蹙，眼神中全是嫌弃，可他并没有出言禁止，也没有离开房间，只是静静地看着程竹，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程竹面色严肃地吸完了一根烟，然后将烟头按灭，“刘司长，我对咱们这次的项目非常感兴趣，也想参加这次的任务。可惜……”
“没有什么‘可惜’，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路绿灯。”
刘洋打断了程竹的“可惜”，然后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
可程竹上前，将电话按断！
“刘司长，我的理由，您还是听一听比较好！”
刘洋手中的电话一滞，眼神变得阴翳，“说！”
“鉴于我和吴家的关系，以及和您之间的误会，这次的行动，我就不参与了。”
“……”
刘洋的表情变得狰狞，握电话的那只手也开始青筋暴起，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程竹。
“再见！”
程竹说罢，转身就走。
在程竹走到门口的时候，刘洋用质问的口吻说道：“你刚刚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其实就是在试探我有多想活下去对吗？”
“是！”
“既然你知道我想活下去，而你是我活下去唯二的希望，你应该能猜到我不会让你轻易地离去！”
程竹颔首：“我知道，今晚您已经做过一次，我不介意您再做一次！”
“……”刘洋沉吟少许，再次问道：“如果今天下午我没有对你动手，你会帮我吗？”
“您是京都刘家的人，您会甘心听一个西山来的农村孩子的话吗？”
刘洋沉默。
程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他不会！
别说是一个从西山来的农村孩子，就是吴天懋，他也不允许对方爬到他的头上。
程竹没有回头，打开门后，淡淡地说道：“刘司长，您是京都的世家子，您看不起我们西山人。您的想法，已经注定了我们之间没有合作的可能。”
“您连吴省长都瞧不上，就更别说我了。”
“所以，在您给的选择中，只有‘让我臣服’这一个选择，您不可能不动手。”
“而我……也不可能帮您！”
程竹离开了刘洋的办公室，他虽然没有加入这次的行动，但却了解到了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也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判断大部分都是对的。
吴天懋真正的合作伙伴，并不是什么沪上系，也不是什么西山帮，而是去了西山就住进医院的苏老爷子。
而与中纪委之间有协议的，是苏老爷子。
其实，程竹早就该猜到这些的。
毕竟，苏老爷子在纪委系统一直都有很高的地位。
苏城在各项能力和职务都不如周云峰的情况下，还能让苏派隐隐压制住周派，这份底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至于苏城……
程竹虽然不知道苏老爷子放弃他的具体原因，但大概率和他在中原省做的那些事相似，这才让苏老爷子不得不培养苏晓军。
总体来说，苏家去年在中原省做的那些事，其实就是苏家和吴天懋一起给周家布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