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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苏小芸对程竹的安排，产生了质疑。
程竹淡淡的说道：“我们去刘洋那边不会耽误很长时间，回去的时候，我开车，你们休息。”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刘洋那边待不了多长时间？”
程竹轻轻一笑：“因为刘洋没时间了！”
“……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程竹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癌症晚期这一点，其实是刘洋的杀手锏。他如果想用这一点来让自己免罪，就不会进去后再拿出来，而是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拿出来了。”
“他之所以进去之后才拿出来，就是因为他原先设想的帮手，并没有帮他，他不得已才将自己的杀手锏提前拿出来！”
听到这话，苏小芸深以为然：“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程竹说话顿了顿，然后自信地说道：“现在的刘洋不相信任何人，不管是刘野，还是刘封，他都不信！”
“至于侯平亮……那就更不信了。”
“现在，他本就见不到什么人，想要达成最初的目的，就必须找个帮手。”
“这个人，除了我，没有其他人！”
苏小芸恍然大悟，“你又准备忽悠他了？”
为什么要加“又”啊，我忽悠过谁，我说的都是真的好吧！
程竹一脸的无语，但不想和苏小芸继续辩驳下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可以和你去，但是……”
苏小芸看了一眼车外的瞿晚秋，“这件事，我希望只有你我两个人参与。”
这么快就上演塑料姐妹情了？
程竹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说道：“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只要你能说服瞿部长。”
“不，你来！”
程竹苦笑：“小芸姐，你不能只想要好处，却连一点风险都不承担吧？”
“你做不做？”
程竹淡淡地说道：“不做！”
“你……”
程竹道：“小芸姐，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委屈，可你的委屈不是我造成的。现在，我依旧有办法说服吴家放弃瞿部长选择你，可你真的愿意嫁吗？”
“你不愿意！”
“你不是想嫁给吴天祥，你只是想要吴家在事业上带给你的支持，以及吴天祥那一半以上的财富。”
“换句话说，就是你只想要好处，但是不想承担责任！”
“这在网上就是那种既要、又要、还要的女人。”
“我找您来，是给自己找一个帮手，不是给自己找个大爷。”
“您如果一点风险都不想承担，现在就可以走了！”
苏小芸听到这话，整个人陷入了呆滞之中。
她怎么也没想到，去年那个差点连职务都保不住的年轻人，那个需要她帮忙，才能稳住局势的可怜人，那个需要她才翻盘的小孩，竟然在这个时候对她说出了“嫌弃”的话语。
一年的时间，仅仅只有一年的时间，她竟然沦落到需要对方帮助的地步。
讽刺吗？
讽刺。
可这就是事实。
现在的程竹，在纪委系统的地位，远比她高得多。
这与职务无关，与手头上的资源和人脉有关。
以前的她，是苏家的大小姐，手中不仅有职务带来的方便，更有苏家的臂助，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请一位正厅级的省纪委常务副书记出马，解决曾鸿升的麻烦。
可现在呢，苏家已经成了过去式，她自己虽然依旧在那个位置，可手头上的资源和话语权，已经逐步消失。
回自己的单位，竟然还要和一个正处级的年轻人商量。
曾经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现在却需要担风险。
哈哈……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