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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云峰顿了顿，然后点头：“是！我怕这么做，被人举报。”
“那为什么程竹不怕？”
“……”周云峰猛地抬起头：“因为最后的政绩不是他的？”
周老爷子点头：“还不算太笨。”
“今晚的事情，不管是你最后去不去，刘洋都会被别人带走，与他程竹无关！”
“而带走刘洋的人，在得到这么大的一份蛋糕后，若是连程竹都保不住，那他最后也不用在纪委系统中混了。”
“而整个中纪委中，最适合将人带走，最需要这份政绩的，就是侯平亮！”
说到这，周老爷子顿了顿：“程竹虽然和侯平亮接触的时间不长，可他已经将这位监察一室的主任，摸了个一清二楚。”
“在咱们龙国的官场，会来事，晓人性的聪明人，数不胜数，可能将人性拿捏到如此地步的，我只见过两个！”
周云峰立即问道：“另一个是谁？”
“吴家的那位老爷子！”
“是他？”
周云峰瞪大了眼睛：“吴天懋不算？”
周老爷子道：“吴天懋的优势，在于资源和机会的巧妙整合，他精于算计，布局长远。”
“可在人性的把握上，他远不如他爸！”
“如果他有吴家那位老爷子一半的本事，也不会和自己的女儿闹得这么僵！”
周云峰点点头：“没想到啊，程竹年纪不大，对人性的把握竟然如此通透。”
“如果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今晚就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更不敢带着人将刘家的会所给查了。”
“张旭光在知道会所是刘家的后，整个人都怂了。”
“可程竹不光查了那个会所，还将刘家那个刘野给说服了。”
“没有刘野这个举报人，你会继续支持他吗？”
周云峰瞬间摇头：“不会！”
“那你有信心说服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吗？”
“没有！”
周老爷子淡淡一笑：“这就是关键。”
“你的思维逻辑，还处于正常人的范畴，而程竹……早就跳出规则的束缚。”
“这种人，能成大事。”
“也只有这种人，敢做大事！”
周云峰闻言，无奈地叹息一声：“是啊！他能成大事，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侯平亮呢？这样，我也好受一点！”
“还看不出来？”
“我……”
周云峰苦笑：“爸，您就一次性说清楚吧！”
“因为他的身上，有你的印记，有咱们周家的名字。他若是贸然去找侯平亮，对他的名声不好，对他今后的仕途会有很大的影响。”
“如果你是领导，你敢用一个随时会变换门庭的下属吗？”
周云峰摇摇头：“不敢！”
“所以，他先提醒了你，然后在确定你不来的时候，给侯平亮打去了电话。”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还会有很多人鸡蛋里挑骨头，可与直接‘背叛’相比，影响会小很多。”
“在官场上做事，要学会做一步，想三步，甚至是四步、五步。”
“顾头不顾尾，迟早被人吃。”
“程竹的做法，不仅让人无话可说，还将自身利益扩大到了最大化，是真正聪明人的做法。”
“你……”
周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儿子，无奈地摇头：“你做不来！”
周云峰一脸的尴尬：“爸，咱别说这个了，说点明天的事情！”
“明天？”
周老爷子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你还要等到明天？”
“……”周云峰低声问道：“您的意思是……今晚就要忙起来？”
“对，就是今晚！”
周云峰蹙眉：“今晚……我去哪？刘洋已经被侯平亮带走了啊？”
“你是猪头吗？程竹今晚只对刘洋下手了吗？”
“爸，您的意思是……”
“张旭光不是说了，他先前拿出了霍浩鹰的资料，霍家也在他的狩猎范围之内。”
周云峰倒吸了一口凉气：“您的意思是……”
“刘洋和霍浩鹰，就是分别给侯平亮和你的‘礼物’。”
“你今晚要是不去二羊胡同派出所主持工作，这个霍浩鹰……就是别人的了！”
周云峰瞬间站了起来：“这个姓霍的，必须是我的！”
周老爷子无奈地摇着头：“别那么激动，先想想你准备怎么将霍浩鹰带走。”
“爸，您不是说……这是程竹给我的礼物吗？”
“是给你的‘礼物’，可今晚在会所被抓的那些人，也可以是给你的礼物。像霍浩鹰这种级别的政绩，你若是不提前想好条件，他未必会给你！”
周云峰冷哼一声：“他不给我，他给谁？现在京都之中，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人吗？”
“你忘了，中纪委里可还有个姓苏的。”
“苏城？”周云峰轻笑一声：“他不行！”
“是苏小芸！”
与此同时，刘封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程竹：“你说什么？你已经叫谁连夜回来了？”
“苏小芸……”
“和瞿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