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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刘洋放弃针对我的计划，请我救救你佘老？”
“对！”刘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可惜，他不同意，他觉得儿女的前程，刘家的未来，以及和吴家的结盟，比他妈的命更重要。”
“我承认，他的选择没有错。”
“若是刘启明和吴雪薇能够在一起，西山吴家以及一部分西山帮的势力，将成为刘家最大的臂助。”
“可想要和吴家结盟，并不一定需要当儿女亲家，其他的方式也是可以的。”
“可他……不听！”
程竹抽出一张纸，递给了刘野，后者接过，擦干了眼角的泪：“程竹，你知道吗！如果你早一个小时出现，我的条件就不是保住刘封，而是保住我那可怜的大伯母。”
程竹淡淡地看着刘野，并没有信了这浮夸的表演。
佘老只是全身器官开始衰竭，而不是已经走了，昨晚高长河可是全身器官衰竭，他都有办法救回来，佘老就更不在话下了。
刘野第一时间选择刘封，而不是佘老，核心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刘洋在被带走后，刘家在京都还需要一个领头羊，这个人只能是刘封。
刘野想报仇不假，恨刘洋也不假。
可他并不想彻底成为刘家的罪人，他还想保住刘家，保住自己在香江的地位。
比起那位佘老的恩情，他在最关键的时刻，也选择了家族的延续和荣光，而不是亲情。
与未来相比，“过去”的人和事，即便是再重要，也显得那么渺小。
“走吧！咱们去医院见你大伯母一面。”
“……好！”
两人刚下楼，便见刘所长站在楼梯口，一脸恭顺地站着。
他的脸上挂着一副谄媚的笑容，在见到程竹后，小跑着迎了上去：“程处长，今晚咱们可是抓了不少的大鱼。其中厅局级领导2名，处级6名，科级就多了，足足有20人啊！这次……”
程竹没等他说完，便直接打断道：“这些人你负责带回去，除了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见。”
“谁也不能见？”
刘所长愣了一下，而后急忙跟了上去：“程处长，张主任那边也……”
程竹停下了脚步，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刘所长，你应该清楚你做了什么事，也该清楚这些事情对你的影响有多大。你若是还想保住自己的职位，立场最好坚定一些！”
“程处长，我……我就是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还是个副的。人家张主任，可是中纪委的人啊！”
“这是你的事情！保不住人，就保不住你的位置，你自己看着办！”
“啊？”
刘所长顿时就懵圈了，暗自嘀咕道：“来的时候，你们不是一家人嘛？怎么感觉关系比我还差，这些上面的领导，真是一天不内斗就不舒服啊！”
程竹带着刘野来到了会所的门口，此时的张旭光正在根据这些客人的级别和职务，分批次将人带到不同的区域。
“小胡，这几个人，带到你们区纪委。老冯，你们将这两个厅级的带到咱们中纪委。赵儿，剩下的人都带到……”
张旭光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了程竹的声音：“这些人，必须集中起来，都关在二羊胡同派出所。”
张旭光的脸色瞬间一变，周围的纪委同志也纷纷露出了不满之色。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年纪最轻的小胡站了出来：“程处长，这次咱们抓的人太多，其中两个是厅局级的干部。”
“按照规定，这些人都必须关在纪委指定的宾馆。”
“若是将他们都关在二羊胡同派出所……”
“先不说派出所有没有那么多的地方，就是有，也不符合规定啊！”
程竹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这次，我们是以扫黄打非的名义来的，并不是以纪委的名义来的。你将他们带到纪委，手续能补全吗？”
“这……”
小胡顿时语塞，有些无助地看向了张旭光。
张旭光冷哼一声，依旧没说话。
被称为老冯的同志站了出来，他今年已经50多了，看上去比周云峰还要老。
他走到了程竹身边，对着程竹低声说道：“程处长，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不方便！”
程竹的回答，将一只手已经抬起的老冯尴在了原地。
许是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如此强硬，且不知变通的年轻人。
他先是看了一眼刘野，然后再次低声说道：“程处长，咱们都是纪委的兄弟，这里有外人，还是借一步说话吧！”
程竹将他的手推开，淡淡地说道：“冯主任，我记得咱们刚见面的时候，张主任对大家说的，是我来主持这次的行动。”
老冯尴尬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今晚兄弟们都忙了一晚上，都辛苦了！”
程竹淡淡地一笑：“我知道大家的意思，但今晚行动开始之前，我可是和大家说了：今晚的收获，比你们以往一年都多！”
“……”
小胡、老冯，以及其他的纪委同志都面面相觑。
难道今晚……
还有大餐？
程竹继续说道：“待会，我要去一趟协和医院，去见我们交通部的刘司长。在我回来之前，会所里抓的这些人，都必须关在二羊胡同派出所。现在，谁对我的安排还有意见？”
“我！”
张旭光缓缓地走到程竹面前，脸色阴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