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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竹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小柳。
刘所长则是情绪略带失控的说道：“你不用看他，两人审讯是规矩。”
程竹蹙眉：“那你到底是要问李飞的事情？还是要问案子的事情？”
“如果是李飞的事情，那就属于公事，而且是机密，一般人我不能说！”
“如果是审讯的事情，请你不要再代入个人情感，这对我不公平！”
刘所长沉吟少许，眼神犀利地看着程竹：“小柳，你出去！”
小柳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
“看来，你和李飞的关系不错！”
“李飞出了什么事？”
刘所长的问话，直击要害，看来他已经从别处知道了一些巡视组的内情！
“对不起，我不能说，这是机密！”
“机密？”
刘所长眼神犀利地看着程竹：“如果真是机密，你为什么要对我说你是在办‘宋金刚’的案子？”
“你最应该做的，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等巡视组将你带走！”
“你用自己省长秘书的身份压我，用巡视组副组长的身份点我，再用‘宋金刚’案来给我制造压力……”
“这些内容，你已经违反了相关的规定！”
“你能毫无顾忌地对我说这些，说明你在巡视组内部有极高的身份，背景也很强，要不然你是不敢说这些的！”
“而你不敢说‘李飞’的事情……”
“是不是因为你抢了他的位置，怕我因此收拾你？”
程竹摇摇头：“我没有抢他的位置！”
“那他的副组长位置，怎么落在了你的身上？”
“这是组织安排！”
“组织安排？”刘所长笑了，态度强硬的说道：“我看你是仗着家里的关系，强行将他的位置抢走吧？”
“要不然，你年纪轻轻，连30都不到，怎么上的正处级？”
“你又是如何当的省长秘书？综合处处长？”
“你家的背景要是不硬，你怎么敢将酒瓶砸在女人的脸上？”
“程竹是吧！”
“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二代、三代。”
“今天，我将话给你撩在这。”
“不管是巡视组的人，还是西山省政府的人，谁都带不走你！”
“你的案子只要还在我这一天，你的拘留天数就一天也不会少。”
程竹看着愤懑激动的刘所长，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或许，刘洋想做的，并不是定自己的罪，而是以寻衅滋事的名义，将自己拘留在这。
只要有了案底，自己的未来就毁了。
而眼前这位刘所长，已经自动将他代入了一个家庭背景强硬、手段狠辣、不择手段的二代身上。
或许，明天他就能离开，可这个案底，怕是要背一辈子。
这招……
够狠的啊！
程竹当即问道：“现在几点了？”
“下午5点！”
“时间不多了！”
程竹知道，一旦时间过了5点半，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会下班。
到时候，即便是有人来救自己，离开会很简单，可这手续，怕是就要留一晚。
而以这位刘所长的脾气，以及他和李飞之间的私人感情。
自己这个案底，怕是留定了。
砰！
刘所长见程竹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直接拍起了桌子：“程竹，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怎么抢李飞位置的？”
程竹双眸微眯，陷入沉思。
现在，他若是将李飞自杀的消息说出来，先不说违规违纪的问题。
单是这个消息，就能瞬间将这位刘所长的怒火点燃。
而自己是犯罪嫌疑人的事情，也会很快落到他的耳中。
自己的“案底”便留定了。
若是不说，自己这个“副组长”的位置，也没办法解释，同样会激怒眼前这位刘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