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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竹道：“你觉得我对你们刘家构不成威胁？”
“你一个农村出身的大学生，虽然有些小聪明，得到了领导的青睐，并且在30岁之前走到了正处级，可你这样的人，在京都精简直是太多、太多了！我为什么要高看你一眼？”
程竹道：“我吴家准女婿的身份不够？”
“不够！这样只能证明你是个凤凰男！”
“我帮周家摆脱了麻烦也不够？”
“不够！因为背后操作这件事的人是吴家的那位省长，而你是他的女婿。”
“那我敢抓黄老也不够？”
“不够！因为黄老这个级别的领导，不是你能抓的，而是上面有人想让你抓，你才能抓。若是不想，你抓了也得放！”
程竹瞬间就笑了：“这也不够，那也不够，你们刘家看什么？”
刘启明道：“背景、背景，还是背景！你的背景，不足以让我刘家高看你一眼！”
“这么说，个人能力再强，在你们这些人的眼中，也无足轻重了？”
“是！但你……是个例外！”
“是例外？还是意外？”
刘启明无奈地叹息：“不都一样吗？”
“一样吗？”程竹坐在了沙发上，同样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那你说，你今晚能活着走出去吗？”
“能！”
“这么自信？”
“你来这里，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来报复的。你之前的所有表现，看似凶狠，可也证明了你并不想将事情做绝！”
程竹好奇地问道：“我将你和霍绍东打成这样，还不算做绝？”
“人只要不死，就不算做绝！”
“哈哈……”
程竹大声地笑道：“你这话，对我的胃口！看来你也会说话啊！”
“见人说人话，我们在面对惹不起的大人物时，嘴一向很甜！”
“那你说，待会你六叔来了，你是帮我？还是帮他？”
刘启明淡淡一笑：“那就要看他，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上谈判，还是站在刘家的角度上谈判了！”
程竹继续逼问道：“那他要是站在刘家的角度上谈判呢？你还会向着我吗？”
刘启明艰难地扭过了头，带血的脸上写满了诧异和不解：“你的脸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厚，你是怎么问出这种不要脸的问题的！”
“我可以要脸，但你还要命吗？”
刘启明深深地看了程竹一眼，淡淡地说道：“你真敢杀我？”
“他真敢杀你！”
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与程竹有过一次电话之缘的刘封刘司长。
这位刘司长身形高大，穿着一件深黑色的衬衣，他领口处的扣子仿佛是被人扯过一般，留下了几根断裂的线头，那敞开的衣领下，露出一点深色的汗衫边。
他的袖口一层一层的叠到了关节之上，露出了一截结实的手腕。
左手手腕上半寸，还有一道黑红色的刀疤。
此刻的刘司长，正叼着烟，嘴角斜斜翘起，一脸漫不经心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若不是在电话里听到过这位刘司长的声音，程竹还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带着一点痞劲的男人，是个部委的司长。
刘封吐了一个烟圈，叼着烟看着眼前被揍的满脸血的侄子：“启明，这小子有没有杀过人，你六叔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刘启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程竹。
他原本以为，程竹只是一个心狠一点的成年人，还没有胆子去杀人。
有了这个想法，他才敢和程竹侃侃而谈。
可现在，他这个混个街头的六叔亲口说对方杀过人。
那这个可能性……
不低！
因为他眼前这位六叔，在国外也有过类似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