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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各地区，各级领导班子，以及市政办的用人习惯。
李飞走了以后，别说是刚入体制不到两年的程竹，就是再过10年，程竹也未必有机会摸到市长的门。
可程竹在面试时抓住了机会，以出色的能力以及干练、帅气的外表，给曾鸿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后，在曾鸿升被带走后，他再次抓住了这个“机会”，将曾鸿升从省纪委的调查中捞了出来。
正是这两次机会，让程竹进入了省纪委书记刘青山的视线中。
而之前，程竹让侯平亮说的话、做的事，也是因为这个。
现在，李玉清坐在自己身边，看似是被自己的一句话乱了心神，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挑战，一种另类的破局之路呢。
面对李玉清口中的“相信”，程竹淡淡的说道：“您知道我口中的‘关键之人’是谁？”
“你！”
程竹摇摇头：“不是我！”
“不是？”
李玉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他选来选去，已经找不到能帮他破局的人。
而程竹的“玄学”，成了唯一，也是不得不用的“办法”。
现在，程竹告诉他，这个关键之人不是“程竹”。
“程竹，现在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你抖包袱的时刻！”
“你觉得我像是在抖包袱吗？”
“那这个人是谁？”
“宋省长！”
程竹的话，让李玉清的脸色骤变。
“宋濂同志……”
宋濂是他的副手，也是他曾经的班长，两人以前的关系相当亲密。
甚至他还将自己的妹妹介绍给了宋濂，想要和他结个亲。
可宋濂的做法，让他心寒。
现在，让他去找宋濂帮忙，还是听了宋濂的秘书，去找宋濂帮忙。
这件事……
“不妥！”
李玉清摇摇头：“我认识宋濂同志的时间比你长，他能不能帮我，我比你更清楚。”
“而且……”
“我是一把手，他是二把手，我若是出了事，他是得利最多的那个人！”
“再者，我的年纪比他小，让他按部就班的等待……”
李玉清笑了笑：“这不符合他的利益，以及他身后那些人的利益。”
程竹道：“您试过吗？”
“不需要试！”
“您相信我吗？”
李玉清双眸微眯：“我信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可你的身份和你说的话，让我非常失望！”
“那您走吧！”
“……”李玉清站起身来，他有些后悔来这里，可看着面色坚毅的程竹，他又隐隐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
可他并没有着急询问，而是转身之后向门口走去。
他在等待着程竹的“挽留”，甚至是他的“解释”！
可直到他将门打开，身后的那个年轻人都没有发声。
难道，他是认真的？
还是说，他……看不上我这个正部级？
这个想法，若是放在普通人眼中，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可对于李玉清来说，这并不是稀奇的事情。
人与人的阶级和地位是不一样的。
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别说是李玉清这种级别，就是程竹这样的正处级省长秘书，甚至是市政府中的小透明徐兵，都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可对于程竹这样，能够随时见到部级以上领导，与黄老这样的人对话，与中纪委部长做交易的人来说。
看不上某位部级领导，是完全有可能的。
毕竟，每一个圈层，都是有鄙视链的。
阶级层次越高，见到的人越多，越是如此。
李玉清回头看了一眼程竹，发现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只能将心中的无奈藏在心底。
从房间出来后，秘书白处长直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