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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我要你做的事情都不知道，你就说做不到？”
“有没有可能，我知道呢！”
程竹的话，让李玉清脸色一变。
程竹对政治非常敏感，人也十分的聪明，这一点从周云峰的身上就能看出来。
可他来找程竹，属于临时起意。
在进这个门之前，他甚至都没想过从程竹的身上拿到什么好处。
他想的，只有一点。
和程竹处好关系，然后将自己的“运气”延续下去。
所以，他才说这是一件“小事”，一件并不着急的小事。
可程竹接二连三的拒绝，让他恼火。
作为西山省的一把手，正部级的干部，李玉清有自己的骄傲。
他不允许自己被一个年轻人如此轻视，更不允许自己亲自来做的一件事半途而废。
现在的他，用年轻人的话讲，就是：已经有些上头了。
李玉清看着程竹，嘴角一撇，他并没有和绝大多数的人一样，直接追问程竹：你知道的是什么事。
而是反问道：“你是猜出来的？还是算出来的？”
这句话，表面看上去意思没什么区别。
可前者的答案，是靠程竹的智慧。
而后者的答案，就是给他造成很大影响的：玄学！
至于答案是什么，李玉清并不在乎，或者说，他更想知道程竹在面对这种事情时的处理方式。
程竹轻轻一笑：“您就不问我知道的对不对？”
“你说‘知道’，那便是‘知道’，我信你！”
此话一出，程竹非但没有感到荣幸，反而有了一丝压力。
一个人，在面对一个无条件信任自己的人时，第一反应都是喜悦。
这种来自另一个人的认可，即便是放在一个职业骗子身上，也是会让他产生一定的心理波动。
更何况，眼前的男人，是西山省的一把手！
他不顾体制内的规则，在知道你危险后，亲临现场。
用女人的视角来说，那便是：这个男人，太会撩了！
程竹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对李玉清鞠了一躬：“玉清书记，多谢您的信任。”
“这件事，我既不是猜出来的，也不是算出来的。而是……”我听到的。
“而是什么？”
李玉清下意识地问道。
“而是我从您的身上，看出来的！”
“看？”
李玉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又拿出手机，用相机反转功能看了一下自己的面容。
“现在的我，与平时有很大的差距！”
“没有！”
“那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程竹道：“您的微表情。”
“你还懂这个？”
“以前看过一些相关的书籍，也试着套过，然后根据我的一些心得，自己总结了一套。”
李玉清有些失望，他来这，可不是为了找一个微表情大师的。
“那你说说，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对于此刻的李玉清来说，属于一句废话。
可程竹下一秒的回答，让他眼前一亮。
“您来找我，既不是寻求合作，也不是帮我解决麻烦，缓和彼此的关系！”
“您的目的只有一个……”
程竹说到一半，将手放在李玉清的胸口上：“您是来验证我，是不是‘神’！”
李玉清眼前一亮，正要说话，被程竹打断了。
“玉清书记，我之前那句‘我懂玄学’，让您看到了希望，可您苦于没有认证的机会。”
“今天，您来这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要让我证明这一点。”
“对吗？”
李玉清颔首：“对！”
程竹道：“所以，您的忙，我帮不了。”
李玉清脸色一怔：“你想说，这些都是骗人的？”
程竹摇摇头。
“是真的？”
程竹再次摇摇头。
“那到底是真？还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