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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知道“答案”，总比什么也不知道的强。
吴天祥淡淡的说道：“真正杀死高长河的人，不是程竹，是我哥！”
杨凌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摄像机。
在来的时候，他就将其关掉了。
现在，有些后悔。
“别看了，你现在需要的不是这台摄像机，而是我的证词！”
“你哥……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秘书？”
吴天祥道：“不知道！我哥做事，很多时候连我爸都看不懂。”
“但既然高长河死了，那自然是因为他该死！”
杨凌喃喃自语道：“这是一条人命！”
“一条贱命！”
“贱？”
杨凌抬起头，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位西山煤电的一把手：“你说他是一条……贱命？”
“那谁的命又贵呢？”
“你吗？”
吴天祥笑道：“一个省长秘书，起步正处级的领导干部。”
“死在了自己领导的手里。”
“他的命，难道很金贵吗？”
“至于我……”
“以前这条命，或许值点钱，现在嘛……一文不值！”
“我哥、我爸、以及我身后的那些大领导，谁在乎我生死？”
“现在的他们，巴不得我死呢！”
“而你……”
吴天祥嘴角一撇：“无缘无故就被卷了进来，有谁在乎过你的想法吗？”
“有谁想过你的未来吗？”
“有谁因为你现在处境焦头烂额吗？”
“没有吧！”
“你，也是一条贱命！”
“我，更是一条贱命！”
“咱们，同病相怜！”
杨凌没好气的说道：“疯子！”
吴天祥淡淡一笑，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人在这个地方待久了，想不疯都难！”
杨凌看着吴天祥那疯癫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怎么？”
“还在抠字眼？”
“你现在不是该想怎么活下去吗？”
杨凌眼眸一动，好奇的问道：“你有办法？”
“你来这，不就是为了我二哥的把柄吗？”
“……”
“你不就是想用这个把柄，帮自己稳定局势吗？”
“……”
“昨天，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可以按你们的计划来，但这件事多半成不了。我让你听我的，还愿意将我二哥把柄给你，你不愿意，忘了？”
杨凌再次沉默，然后默默拿出了口袋里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吴天祥见状，直接动手抢了过来，也给自己来了一根。
这一刻，两个男人都享受起了尼古丁带来的刺激。
神经上的暂时放松，让杨凌那紧张的思绪稍稍缓和！
吴天祥的话，能听吗？
自然是不能的！
他是中纪委巡视组的成员，代表的是纪委系统。
他有他的职责和责任。
吴天祥是被他们调查的违纪官员，他若是听了吴天祥的话。
他的职责怎么办？
他的立场怎么办？
他……
还算是纪委的同志吗？
“你将他的把柄给我！”
“决定帮我了？”
“我要先看一眼你手里的筹码！”
吴天祥笑道：“那不行，若是你看了，却不帮我干活。”
“那我岂不是亏了！”
杨凌强硬道：“你没得选！”
吴天祥嘴角一撇：“是你没得选！”
“我已经被逮进来了，我爸虽然在外面帮我办婚事，却丝毫没有将我带走的意思。”
“我的未来，其实已经不属于我，而是属于我那个未婚妻了！”
“我是一个被亲人和伙伴放弃的可怜人，我还能比现在更惨吗？”
“而你……”
“还有机会。”
“可你若是不抓住我给你的这个机会，你就会因为‘高长河的死’……”
“彻底断送整个仕途！”
杨凌冷笑一声：“你说断就断？你以为你是谁啊？”
“杨主任，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你的经验和思维，完全配不上你级别啊！”
“少TM在我面前用激将法，你不配！”
“那你就等死吧！”
看着吴天祥那无所谓的态度，杨凌双眸微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凭什么说高长河一死，我就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