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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平亮刚刚都来了，这一点你瞒不住的！”
“……”
“另外，除了这个所谓的U盘，你昨晚还提到了吴天祥是吧？”
杨凌瞬间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提起吴天祥的？”
“我没有提起他啊？”
没有吗？
和心声弄混了？
程竹淡淡一笑：“你提没提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保证吴天祥真的会帮你说话吗？”
程竹的话，每一句都敲在了杨凌的心口上。
吴天祥会守口如瓶吗？
若是高长河没死，还有吴天懋的帮忙，那肯定没问题。
可现在，高长河已经死了，吴天懋也说这是个赌局。
吴天祥……
吴天祥这种烂人，真的能撑住？
开玩笑的吧？
这一刻，杨凌肉眼可见的担忧了起来。
“程竹，我从未和你提过什么吴天祥，你也不用诈我。高长河的事情，若是领导要调查，我也行得正，坐的直！”
程竹点点头：“说的好！希望你被调查的时候，也能这么硬气！”
杨凌瞬间没了脾气，看向程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行了，你的骄傲在我面前一文不值，昨晚的提议，考虑的怎么样了？”
杨凌毫不犹豫的说道：“没兴趣！”
“怎么？你连刘封的电话都打不通了，还对他抱有幻想呢？”
“……”
程竹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躺在了床上：“你要是想在刘封面前露个脸，就把吴天懋和候平亮的事情告诉他，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杨凌抬起头，不解的问道：“程处长，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刘封和你算是有怨吧？”
“你竟然让我将你的情况告诉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程竹笑道：“人家是司长，说话虽然臭了点，脾气也不好，但人家的职务摆在那里，圈子摆在那里。”
“领导和吴省长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他比你清楚。”
“我让你将这些事情告诉他，就等于是在告诉他，现在不是他‘收拾’我的时候！”
杨凌道：“你在拖延时间？”
“昨天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是在抬高身价。”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杨凌嗤笑道：“程竹，有句古话叫：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
“我承认你是个人物，你的政治嗅觉，你的医术，你的能力都很强！”
“可是，龙国的人很多的！”
“万中无一的天才，也有13万个，你凭什么觉得你是那个特殊的？”
程竹淡淡一笑：“就凭你这位中纪委的主任，在和我平等的对话！”
“就凭那位领导心腹侯主任为了我专程跑这一趟。”
“就凭吴省长专门为了我，给你打一个电话？”
“还有，你不会真以为刘封刘司长会和一个无名小卒生气吧？”
程竹缓缓地说道：“杨主任，在体制内，不遭人恨的，是庸才！”
“你被人恨的越多，喜欢你的就越多。”
杨凌撇撇嘴：“歪理！”
“那你说，为什么周部长、吴老、甚至是领导都想要我呢？”
“……”
杨凌看着程竹那得瑟的模样，心中暗暗发苦。
他嘴上可不承认这些，可心底却觉得程竹说的没错。
不被人嫉妒的，是庸才啊！
他，就是个庸才。
“杨主任，趁现在还早，给刘司长打个电话。”
“他……”
“万一接了呢？”
杨凌看着程竹，总有一种一丝不gua的感觉！
“你……你这个人……我有时候真觉得你不像个人！”
“不像个人，想什么？”
“像个妖怪！”
程竹淡淡一笑：“网上有人说：若是萤火虫消失了，再过几百年，那时的人会觉得萤火虫是不存在的，是虚构的。”
“你不理解我的思路，不代表我的思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