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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竹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侯主任，从您用刘封的事情威胁我开始，咱们就注定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也许您做的事情，是在惩奸除恶。”
“可您惩的奸和恶，并不是您真的想这么做，而是您的工作在逼您这么做！”
“您的领导，要求您这么做！”
“您，真的能做到‘不畏强权’吗？”
侯平亮笑道：“你能？”
“我能！”
“呵呵，笑话！”
“我的这个处长位置，可以说是黄老一手提拔出来的。可他犯了罪，也是我亲手抓的！”
“……”
侯平亮瞬间闭嘴，低头沉吟少许后抬起头来：“我再问你一句，你真的不去京都？”
“不去！”
“你真想死？”
程竹淡淡的说道：“首先，我不会死。第二，真正该担心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我？”
侯平亮冷笑道：“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一大早的来找我，还如此着急，一看就是势在必得。可现在……你失败了！”
“……”
“昨天的U盘事件，我虽不清楚你是不是故意交给我的，但你在领导心中的形象，必然大打折扣。”
程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侯平亮：“两件事加起来，至少可以让你的仕途落后两年！”
肏！
侯平亮心底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抬起头，一脸怨气的看着程竹：“这么说，你是故意的？”
“你猜！”
“程竹……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程竹则是淡淡的说道：“看来，我猜对了！”
“……”
“侯主任，我虽然不想去京都，但我们依旧可以合作！”
“合作？和你？你凭什么和我合作？”
“就凭我可以帮你保住自己在领导心中的份量。”
侯平亮刚想张口反驳，便看到程竹那双充满了自信且睿智的眼神。
从程竹前天和昨天的表现来看，他还真不一定能搞定程竹。
“怎么合作？”
程竹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道：“帮我搞两根油条、一碗豆腐脑，豆腐脑不要卤子，放点韭花就行。”
“你……”
“去吧！”
“我可是中纪委的……”
“我知道，去吧！”
看着程竹那从容不迫的表情，侯平亮的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你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您吃早饭了吗？”
“……”
“没吃的话，也多要一份。文瀛饭店的豆腐脑，还是很正宗的，你要是想吃点特色的，脑花也不错！”
“我……”
候平亮是彻底地无语了，看着程竹的背影，只能转身去弄早点。
十分钟后，侯平亮带着一个巡视组的小年轻走了进来。
后者端盘上，放着六根油条，两碗豆腐脑，还有一碟韭花，一碟辣椒。
程竹动了动鼻子，笑道：“对，就是这个味！”
侯平亮一脸的嫌弃，但身边小年轻则是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不愧是程组长，就是从容啊！
小年轻走了以后，候平亮便和程竹坐下来吃早点。
候平亮刚拿筷子夹起一根油条，就见程竹的手已经直接拿起了一根。
“你这……就算是不讲卫生，也不嫌这东西油？”
程竹笑道：“小时候家里穷，油条就算是好东西了。”
“每次我爸带点回去，我都得和我妹抢。”
“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候平亮笑着摇摇头：“你从家里考出来，不容易吧？”
“不难！”
“嗯？不难？”候平亮笑了：“你这话可和别人说的不一样啊？”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从小到大，考试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这脑子，好的很！”
“至于仕途……”
程竹笑了笑：“确实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但也不是很难。”
“只要让我找到机会，这不就起来了！”
侯平亮放下了筷子，这早饭，不吃也罢！
程竹吃了几口，笑着说道：“侯主任，吃啊，不吃可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