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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躯僵硬，好半晌才艰难吐出一句话：“客人难道……难道要去？”
宁软轻笑，缓缓起身，一招手，小红就配合的飞了过来。
第一次主动回到意识海。
乖巧无比。
“你放心，就算要去，也没人会知道今日我们的谈话。”
宁软一边说着，已然绕过侍者，朝外而去……
……
“宁软，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宁软慢悠悠的行走于大街上。
脑中陡然传来炽翎的声音。
宁软也传音回去，语气中满是讶异，“不离开养魂玉你也能说话了？”
炽翎：“！”
就算是鬼，她也有好好在努力修复自己好吧！
“吃了你那么多好东西，在养魂玉中也待了许久，要是连传音之术都还不会，那我岂不是废物？”
宁软点头，“有道理。”
腰间的养魂玉震动了一下。
炽翎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脑中，“你还没说呢，你们刚才说什么了？我怎么感觉到了你身上有杀气？”
宁软拍了拍养魂玉，一本正经的道：
“什么杀气？你藏在玉佩里还能感应到这个？”
炽翎：“……我能！”
话音刚落，杀气就已经感应不到了。
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但越是如此，她反而越发笃定，宁软刚才就是产生了杀意。
“其实也没聊什么，你听过天下第一楼吗？”
“……我只知道天下第一阁。”
“这又是什么？”
“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所以是什么？”
“是炎族一位天命所创，专门给各族天骄切磋交流的地方。”提及对方，炽翎的语气变得复杂，“其实这次出来，我本来也是准备要去一次的。”
“不过现在看来，也没机会了，倒是你，有机会的话，可以去一次。”
“你说的天下第一楼又是什么？”
宁软：“……”
天下第一楼，天下第一阁，这两个名字要说是巧合，她半点不信。
“天下第一楼的主人，是龙灵珠。”
宁软才刚刚传音过去，脑中就想起了炽翎的声音：“龙灵珠？你可别说天下第一楼也是汇聚各族天骄的地方？”
“你真聪明。”宁软夸赞。
养魂玉再次震动，炽翎不可思议的问道：“那我怎么从未听过？”
“因为就没几个天骄去啊。”宁软觉得，天下第一楼的名声之所以没传出去，可能也是有蛟族插手的缘故。
这玩意儿听着就像是在模仿那个什么天下第一阁。
结果还没模仿成功。
反而因为龙灵珠的存在，变了味。
蛟族若是不插手，真让它声名传遍各族，那反而容易招笑。
沉默了好半晌，炽翎才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寻常天命也不敢去弄第一座天下第一阁啊，她哪儿来的胆量？”
“明明是同胞姐妹，龙灵碧我也曾见过，人虽傲了些，却也配得上她的实力与天赋，可龙灵珠……”
炽翎说不下去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就算一个天命，一个非天命，怎么也不该养出这样天壤之别的两个人吧？
宁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她也不认识那位人人都称赞的龙灵碧。
炽翎没听过天下第一楼。
宁软就只能询问别人。
好在，这个地方在他处，或许没有什么名气。
但在蛟族附近，还真就是人人皆知。
就是名声……委实算不上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臭名昭著。
宁软随意找了几个修士打听，得到的信息大同小异。
天下第一楼，早已沦为龙灵珠一人的销魂窟，寻欢作乐，虐杀取乐之地。
偶尔也会有别的修士前往。
但能往这种地方去的，就没有一个是奔着与别的天骄切磋交流的。